nbsp; “四郎”身下的人扭着腰撒着娇,一双玉色的长腿绞了右绞,血色的唇上咬了又咬,“四郎——进来呀——”
仅存的那一魄也烟消云散,心心念念间,只有床帐间一应人与物,自成一派天地。
一切动作,皆从真心本源。
身在桃花源里,梦入太虚境中。
桃花源里,流水自潺潺;太虚境中,桃杏正芬芳。
昏天暗地中春光正盛花心怒放,眼前似有仙女散花,飞天低吟。
散的是心潮朵朵,吟的是佳期似梦。
梦里踏浪三千风月无边,一进一退,帐中鸳鸯戏水你侬我侬,一来一往,云间浪翻雨疾。
床帏边珠玉相接,随着动作好一阵清响不绝。
入耳声声,皆是蓬莱仙乐。
汹涌澎拜间薛瑾灵台中闪过一念,极乐阁中极乐处,极乐处做极乐事,诚不我欺。
情天欲海,正是极乐。
时近正午,薛瑾才睁眼醒来,意识犹是昏沉沉一片,待他仔细端详一片帐中情景,不时便面如土色。
他此番便是身体力行,领会了“喝酒误事”的道理。
昨夜那位哭哭啼啼令自己心烦意乱的的何柳氏,此时正衣冠不整与自己躺在同一片床帏之中。
他一动作,何柳氏也缓缓醒来。
云鬓散乱的美人儿娇羞地看着她,深情款款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四郎”
薛瑾莫名其妙,梦里风情万种的傅子平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涂脂抹粉宿妆残的女人?
“这是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