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
江绮点笑。“我是假的。”
“你这么顺从,我想也是假的。”
“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你只是不轻易如我的愿。”
“你治好你的心病,我以后改掉我的毛病,这样好吗?”
“若是我好了,我需要经常去见你,或者叫你经常来见我,你也轻易如了我的愿吗?”
“可以的。”江绮点揽了揽舒婉,用湿巾给她擦了擦脸和颈间。“我很抱歉之前那么多的承诺我都没有做到。也许你的这个要求,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舒婉打了个呵欠,脸埋在江绮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懒。“我认为这就很够了。”
车子一路往电视台安排的酒店开去,江绮点感觉舒婉在自己颈窝间的呼吸变得渐渐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
江绮点就着这个姿势硬撑了二十多分钟,后面实在觉得腰酸的受不了,身子往后挪了些,靠着软垫坐好。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抚摸起来,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大眼睛盯着舒婉的发旋看,一脸的天真茫然。回忆起刚才的那个吻,江绮点暗自无声地长叹口气,把舒婉柔滑的发丝握在手里端详。
莫筱菲依旧背身坐着,只是眼罩已取了下来,正在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到了电视台安排的酒店,门口又守了一群等候多时的粉丝,就算随行的保镖各个都五大三粗,也抵挡不住热情的粉丝伸长了手臂,要签名的要签名,塞礼物的塞礼物,甚至还有单纯的只想摸摸idol的粉丝。
江绮点今天带了个病秧子在身边,使她的神经格外紧张,又要小心人群的拥挤推搡,又要堤防哪只可能摸到舒婉身上的‘咸猪手’。
说不后悔把舒婉带出来是假的,但要说后悔,见到舒婉之前情绪低落的状态,硬拗着她的心意来,又怕她一个人在家生出事端。
狼狈是狼狈了些,索性还是突出了重围,挤进了酒店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