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忍直视，他退出聊天页面，重温歌曲旋律，练好几遍咬字发音。
时间过去好久，没收到谢意短信，应该是抽不出空了。谈不上失望，大抵只觉可惜。
顾欢到后台时，台下已经聚集很多人，几位唱功佳的歌唱担当轮番上场，将气氛炒热。
他挤进人堆，冒出逃跑的念头，陈卫国眼尖，快速跑下楼梯，拽出顾欢，推搡他往帐篷走，工作人员眼睛发亮，给顾欢递水，顾欢接过说了谢谢，拧开盖咕噜咕噜灌几口。
“你慢点，别呛到。”陈卫国说。
“渴。”顾欢擦干嘴，提议道：“你看他们现在玩的多开心，不然我就不唱了？”
“少来。”陈卫国笑嘻嘻拍他肩，“还有几分钟到你，好好准备，记得用美色诱惑学妹。今年怕是能招到很多小可爱了。”
“你别拍马屁，去年你私自提我报名我没算你账。”顾年斜瞅他，塑料水瓶被捏的滋啦响。
陈卫国投降：“怪我咯。我也是不想你这么颗闪耀的星被埋没。我去调音，就等你大干一场！”
听着怎么像他要开演唱会似的，顾欢摇头，他每隔两分钟就看一次手机，虽然回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无提示。
空气还飘着水雾气息，顾欢深吸了口气，走上舞台。四周惊呼声掌声隐去，他闭上眼，音色清晰又模糊：“，”
谢意站在远离舞台的树下，远远注视，倾听。
他嗓音像苦涩的尼古丁，温柔又惆怅，会充盈所有感官，悄无声息地侵袭听者，上瘾却后知后觉。
他的身影在灿烂阳光中晃动，在谢意眼里顾欢却仿佛是一人站在黑暗舞台中央，头顶是刺眼镁光灯，为他一人而歌。
“，，，，.”顾欢半睁着眼，假想谢意在台下，少了夜晚在床上的沉醉，他其实更想唱一首干净的歌给他，和他牵手，亲吻，做一些不能再普通的温馨小事。
他把心迹匿于歌词，“，’，’，’...”
此刻你真的让我如此痴迷，你让我魂牵梦绕，我厌恶深陷其中。
歌词在谢意心底反复，远处顾欢像一朵充满水分的红罂粟，若无旁人盛开，绚烂华美。
某一刻他突然想将它连根拔起，种在只有他能观赏的空地，顾欢的美丽和青涩，各种风情，悉数是他的私人所有。
一曲终了，顾欢目光恰巧和谢意相望，在荫榆下熟悉的轮廓，他太熟悉了，粗略地感谢了听众，他趔趄着绕开人群，直直跑向他。
顾欢还没缓过神来，谢意的轻浅微笑映入眼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必须承认，谢意长成了他最喜欢的模样，他为自己一头热跑过来而难为情。
“我以为你没来。”顾欢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