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伤患/亲吻/幡然醒悟(2/3)
可现在,他只能活动手指,搔刮花唇玩弄阴蒂,然后两指塞进阴道一刺。
任粟让他揉搓的颠动不已,像一截被人握住的细杨柳,艰难的挣动着,说:“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别碰我,梁先生会知道。”
解痒鼓起腮帮子朝上面吹。这种杯水车薪的吹法显然效用不够,没一会又去抓了。佣人有时看见他两只手血淋淋的,以为他是想不开自残,报告给梁先生听。梁成鸣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档子闲事,只叫身边的人多加看顾。
梁冶看起来恢复的并不好,脸色很憔悴,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大概腹部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法正常行走。
都这样了还乱逛什么,任粟心里想着,绕过他往后面走去。
“啊”任粟许久未被进入,那地方窄小的不得了,两根手指已经是让他绷紧脊背,掐着梁冶的胳膊叫了出来。
任粟剧烈挣扎,“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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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试探探的,两手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粟粟!”梁冶扔掉拐杖追上来,在后门处的小客厅追上。他几乎是扑到任粟身上,从后面抱住,语气委屈的说:“粟粟,你别躲着我。我刚出院就想来找你,结果伤口裂开了,只好又回去修养。好不容易才到你跟前,你别躲着我。”
梁冶手上做着抽插运动,下面也开始不由自主撞击任粟的屁股,看他如此生涩心上就是一喜,吻着那柔软红唇模糊的问:“他没碰过你吗?没碰过对不对?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别让其他人弄你。”
“粟粟,我不进去,我只帮你摸一摸。”他一手捂住任粟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裤子里揉搓花穴,把人牢牢地缚在身前。
结果他刚想通梁冶就回来了。
任粟感觉到被人监视的紧,先前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了,以为梁成鸣发现端倪,等着要把他捉奸。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和梁冶做的那些事,就在这家里,那么肆无忌惮,总有人会报告给梁成鸣的,迟早有一天梁成鸣会发现他通奸。这种背叛的行为,梁成鸣那种专横霸道的人怎么会容忍呢?他可能会杀了他,把他弄残废,又或者把梁冶送到国外让他们再也不见面。
梁冶手足无措,犹豫了半天,咕哝着自己现在想做也做不成。那玻璃片太厉害了,再往里面点就捅到了内脏,真得要他的命。
两粒奶尖红通通的立了起来,花穴开始冒水,浑身散发出风骚的气息,嘴里却吐出别的男人名字。梁冶恨不得掰开那两条腿狠狠干进穴里,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任粟让他勒得有些难过,听了这话更难过,“你找我做什么,还想强我做那些事吗?”
可是他们见面干什么呢?任粟自认为并不想见到那个人,在他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又捅了他以后,他们两个人扯平了,再也没有见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