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呜呜呜,我听话,不挑食了,也不披毯子了,呜呜呜,好痛好痛。"
皮拍带起的风声停止了,乳头已经被鞭得肿大了一倍,在白皙圆润的小奶子上显得圆硕起来,顶端的小皮质停止了抽打,在肿的通红的乳头上来回摩挲着。
修斯问:"以后不再犯了?"
"呜呜呜,不了。"
"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安秋抽泣着,咬着下唇不说话。
"啪""不准咬嘴唇"却是比之前都重的一鞭,扇地安秋大哭起来。
"啪""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
"啊,呜呜呜,还打,打乳头,呜呜呜。"可怜的小妻子在床上颤抖着流泪,白皙而柔润的身躯扭动着,乳头可怜地肿起,肥厚的阴唇上还上着死死咬着的夹子,他呜呜地求着自己的丈夫。
"本来只剩最后十下了,老婆你不乖咬了嘴唇,又给自己加了十下,二十记,报数。"
"还,还打啊。"本已停止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安秋不敢拒绝,只得呜咽着点头。
"啪"皮拍离开了乳头,扬起之后快速落下,又是凌厉的一鞭,力道比之前都重,安秋大哭一声:"啊,一。"
"啪"
"二"
"啪"
"三"
又是几鞭下去,圆硕的乳头肿成了大豆子,红润充血,越发敏感起来,不变的力道鞭起来越来越痛。
"十,呜呜,老,老公,好痛,轻一点,好不好。"
小妻子睁着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修斯内心一片柔软,为了达到惩戒的目的他不打算放水,却暂时停下了动作让小妻子休息一下。
"啪"修斯减轻了一些力度,休息一阵之后的乳头却变得更加敏感,风吹过都颤巍巍地抖着,鞭下去丝毫不觉得轻松,安秋仍是哭泣着,却听话的报数:"呜,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