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胸脯,把奶挤出来,涨了一天再不处理明天他非发烧不行。他一碰自己的奶子,女穴就又开始疯狂的麻痒,医生跟他说了,必须得控制了,他忍了一天,现在怎么都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他狗子的那根肉棍,恨不得用那肉棍把自己的前后两穴捅漏了。安景清夹着双腿在床上翻滚,越拒绝越想要,最后无奈只能用按摩棒给自己纾解。前后各塞进去一个,两个一起震起来,安景清摊在床上,低声叫着,你这个贱货,骚货,还能不能活了!安景清睡到了半夜,床头柜上的对讲机响了,小静平哭了。安景清扒去穴里的按摩棒,起身去哄孩子。等安景清到静平的屋子里时,安媛慧正抱着弟弟,轻声的哄着。很多时候,安景清太累了,晚上都是昏睡的状态,根本听不到对讲机里的声音,都是安心悠和安媛慧起床来哄弟弟。
“我来吧”安景清从女儿手中接过儿子,道:“谢谢你们照顾弟弟。”安媛慧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爸也别太辛苦了。”
“今天忘记跟你们说了,爸给公司找了个将来就不用每天去公司了,以后就不会那么累了。爸想好好照顾你们,爸也知道,咱家孩子多还只有我一个,对你们的关心不足,委屈你们了。”安景清轻声说。
“没委屈,我知道您的难处,兄弟姐妹多也挺好的。”安媛慧也轻声说。
安景清看着女儿,想了想道:“媛慧,爸小的时候,在家里就特别的安静。因为我是双性,家里没人关心我,明明家里有钱,从小到大我都是用哥哥剩下的东西。所以慢慢的,我就变得什么都不渴望,什么都不说了。爸有时觉得,你什么都不说,是因为爸爸给你的关心不够,可爸爸是在乎你的,爸爸在乎你们所有人。”
“爸,你小时候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啊?”安媛慧也是第一次听她爸将过去的事儿。她又想到自己,觉得自己老爸误会了,赶忙解释:“我真不委屈,我就是有时候说话少点儿,也不知道该说啥。你对我挺好的,姐姐弟弟也都挺好,就是大哥,差了点儿。”
“那爸问你一件事儿,你要跟爸爸说实话。”
媛慧嗯了一声,安景清道:“学校里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跟爸爸说说好不好?”
安媛慧先是惊讶,然后泪水迅速就红了眼眶,白天的时候她还能装着无事,装着坚强,可这夜深人静的午夜又只有她和爸爸,安媛慧突然就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她抱住安景清的腰,哭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欺负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姐姐弟弟都好好的,就我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