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似乎注意到什么似得,腰肢不再前后抽插,而是小幅度向内狠插,仿佛在集中攻击九李体内的一点,发出鬼嚎般闷声的九李竟然在混乱中有所反应,不断摇着头,线条精致的脸上露出与恐惧不尽相同的变化“哦哦这家伙真不得了,前面长着花穴,后面长着前列腺”高大男人抽插速度更甚,豪言要将九李插到干高潮。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立即兴奋起来“哦?竟然还有此事”,转眼功夫,将沾着淫液的中指硬生生挤入正被高大男人蛮横侵犯的菊孔。
“——呜!嗯嗯嗯嗯!!”
紧绷到极致的后孔肉环承受不住中南男人粗指的入侵,撕裂一般的疼痛只达脑髓,那毫无理性的兽嚎中掺入了人类的痛意,但中年男人却残忍的将手指进一步挤入九李的肉环内部。
那手指仿佛一只硬壳昆虫,沿着九李早已被肉棒折磨得红肿破烂的肉壁攀爬抓咬,被迫不断吞入虫子的肢节,最终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涨硬的肉龟与坚锐的指尖同时戳搅。
“嗯、嗯呜呜呜!”
酥麻的电流从下身刺过大脑,九李痛苦的抽搐起下体,密孔被肉具和手指同时侵犯,腹内胀痛,密环绷裂的同时,体内却也产生了闪电般的快感。痛苦与喜悦同时折磨着虚弱不堪的九李的肉体。
啊啊,受不了,要射了!高大男人低声说道,九李的精神已经绷紧道极限,大量新鲜精浊涌入腹内,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喉中发出从未听过的凄惨吼声,挣扎着的四肢仍受制于人。
“呜、呜。。。呕。。。呕恶恶!”
“呜哇,脏死了,这家伙吐了!”
内部被精液渗染着,精神崩溃的九李口中反出了大量的呕吐物,这些呕吐物因为口塞而无法顺利排出,一部分浸入了纺织品的口塞中,一部分回流入食道,而一大部分,就着呕吐时那剧烈的抽动,从鼻腔中喷溅而出,酸臭的两股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不光弄脏了九李自己的衣物与地板,还有一部分喷溅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面对这样凄惨的九李,男人们却毫无人性的将他按回马桶上瘫坐,另一个高大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他的女花,一番蹂躏抽插后,尽情释放在了九李的体内。
前后花口皆被玷污,口中被堵,满身呕吐物酸臭的九李面无表情,头部歪斜在抽水箱顶,不情愿的被高大的男人们左右分开双腿,向门外的男人们展示着黏腻的密处,前方被硬物抽插,菊孔内的精浊仿佛压榨的水果时喷溅而出的汁水,迫不及待的低落下来,而刚刚被灌入热精的花口,也在九李无意识的几声闷哼后,缓缓低落下来,与后孔的精浊一起低落到坐便器的水内。
这之后,用尽力气的九李不得不以瘫坐在马桶上的姿势,以正面体位接受门外那几个男人的轮番侵犯,仍嫌不够的男人们紧接着将九李从单间拖到了更为宽阔的公厕走廊,这一次,九李在肮脏得地板上被迫以前后双穴同时接受男人们下作的戏弄与炙热的肉根。
“呜、呜呜!”
九李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最后一个男人射入了体液。
将两腿颤抖的虚弱的九李仍在一旁,几个男人得意洋洋的整理着衣物和手中的工具,“这家伙味道真是不错”“哈哈我懂,这么几次可完全不够”“这种小职员直接绑走也不会有人发现”
仿佛九李不存在一般,男人们以丑恶的嘴脸讨论着他的事情。
会被继续被侵犯吗。
被继续侵犯,被不知道多少人轮流侵犯,无休止的侵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