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九李呼吸了几次,缓缓开口道,高中时,我的身体变成了这种畸形的样子,失去了男性器官,生出了。。。我被当做泄欲的工具,每天都被数不清的陌生人侵犯。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九李每天都被不认识的男人侵犯到失神,若是昏了过去,便会被送到医务室治疗,下体的撕伤、乳头的脓肿以及其他难以启齿的性事伤口,都在校医极尽亵玩后进行有效的治疗,第二天,便要再次接受不管不顾的男人们无止境的侵犯。在那个封闭的监牢里,没有人能够拯救九李,面对以死反抗的九李,男人们哈哈大笑着,向他的乳头狠狠镶入了极粗的金属圆环,此后的每一天里,沉重的金属铁环都垂坠在九李的胸前,被男人们起了羞耻的外号“奶牛”,那被金属蹂躏了一年多之久的肉粒洞口,即使在远离故乡的现在,也依然存在于九李的胸前。
九李的自白结束了,参芥只是静静的拍着他的后背,没有言语。
吐露出灵魂的九李开始焦躁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他也开始轻视自己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不温不火的拍打自己的身体,是打算做什么?九李那压抑过久的神经,那满载欲望的期待,在黑暗的催化中将他英俊的精致脸孔扭曲了起来,他猛地抬起身体,将膝盖跪到座板上,扭曲的五官反射着荧光贴纸的微光,映在参芥的虹膜上。
你没有话要说?九李被怒意扭曲的脸孔中,蕴藏深切的悲伤与痛苦。
参芥从黑暗中将这隐藏的含义分辨了出来,他的声音十分平静,柔和却机械,你很正常,你很美。参芥说道。
这个戳中九李痛处的词令他彻底崩溃了起来,九李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参芥的手腕被他坚硬的男性手指紧紧钳住,向胸前探去。
参芥感受到掌下是一个略带弹性的柔软材料,九李压低声音,妖媚的吐息喷在参芥脸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九李的引导着参芥一把撕下了那块东西,手掌随即触碰到了湿黏的皮肤,并重重碾压在了弹性极佳的炙热小肉球上,“呃、呜嗯—!”九李的发出雌猫叫春一样甜腻的呻吟声,腰肢一软,受不了似得瘫在了参芥身上。
参芥被九李抓着手臂,强行用指肚细细感受那奇妙的小肉球好一会儿,在九李那妖媚的喘息与冷冰冰的冷哼声中,参芥意识到,这如同莓类果实大小的肉球,正是九李的乳头。
啊。
参芥发出了无声的惊讶,但还是被九李捕捉到了,他一边啊、啊的发出炙热的喘息、在参芥怀中肆意扭动着身体,一边冷冷的开口道“这比哺乳期的女性还要大的乳头能够称得上正常?”
他不放过参芥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强行探入了自己的裤内,参芥的手指在滑过男性特征的窄胯平腹后来到了本应凸起的耻骨处,但那里仍平滑如墙壁,很快参芥的手便探到了柔软的阴毛处,指尖顺着耻骨末端的女裂向内探,便是潮湿柔软的女性密处,参芥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被九李紧紧握着手腕制止了,身材并不矮小的九李,在怒意中爆发出参芥也要退让三分的气势与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