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倒是觉得阿姨想得很周到, ”季闻钟从盒子里拿出一盒写着“durex AiR”的玩意, 眼神有些玩味, “确实, 这样比较干净卫生。”
沈鹿:“……”
如果可以的话, 他现在就要掐着沈晴的脖子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季闻钟又摸起另外一个瓶状物:“确实很周到。”
沈鹿:“够了啊!不要再说了!”
“好吧。”季闻钟把东西放回去,盖好盒盖,心说这腰带和手表只是用来撑排面的吧, 底下的东西才是重点。
沈晴女士也真是……清新脱俗不做作。
沈鹿差点被自己母亲一顿操作搞得怀疑人生,第二天果断回画室跟她对质,结果这货居然敢做不敢当, 不承认自己在礼盒里放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沈鹿直接把那张便签拍到了她脑门上:“你以为我认不出你的笔迹吗!”
“呀,”沈晴一脸过于逼真的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鹿鹿,是谁在模仿妈妈的笔迹?这绝对不是我写的,我用你爸爸的小唧唧跟你发誓。”
“他已经没小唧唧了!而且,他也不是我爸!”沈鹿愤怒地说,“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嘛好嘛,妈妈错了,”沈晴连忙拽住他胳膊,“别气别气,乖,妈妈就想跟你开个玩笑。”
“你现在送季闻钟这些他也不肯用,送了也白送。”
“什么?”沈晴瞬间提高音量,“季总这么生猛吗?不戴套还不用润滑?那你怎么受得了?不行,绝对不可以,我们鹿鹿不能受这种委屈,我现在就去训他。”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沈鹿简直为她的想象力折服,“我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肯跟我做,当然用不到这些东西。”
“那又是为什么?”沈晴更加不理解了,“难道他不举?看着也不像啊……”
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