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买的,又没贵到哪里去。”段吹雨将表推回去。
任衍说:“拿着吧,店里不让退。”
谢舒扬犹豫片刻,收下了,说了声“谢谢”。
受尽折磨的北方人终于熬不住了,段吹雨就穿了一双冬季款的运动鞋,他还臭美,穿的还是短袜,脚脖子暴露在空气中,快冻得失去知觉。
“你还有没有这种鞋了?”段吹雨指着谢舒扬的老棉鞋问,嘴唇打着颤。
任衍没忍住笑了一声。
“没了。”谢舒扬转身去杂物间,“我给你拿个鸟笼。”
没一会,谢舒扬找来一台取暖器,名曰“鸟笼”。他插上电,搁在地上,对准段吹雨的脚丫子。
“真不经冻。”谢舒扬淡淡道。
“是你这太冷了!跟个冰窖一样。”段吹雨舒服地叹息一声,长腿一伸,两手摊开,掌心朝向鸟笼,闭上眼睛说:“活过来了……”
任衍握着他的手搓了搓,问:“你有那么冷?”
“冷啊。”段吹雨丧眉耷眼,鼻尖红红的,“我今儿穿少了,没想到晚上温度这么低。”
谢舒扬的视线在他们相碰的手上停留了几秒,任衍抬眸时望见他眼中的猜疑,问:“叶秦他没跟你说?”
“什么?”谢舒扬没反应过来。
“我跟他,”任衍看了一眼段吹雨,“我们俩在谈恋爱。”
谢舒扬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但并不惊讶,去年寒假跟他们吃饭的光景他还记得呢。
旁观者清,这个北京男孩对任衍的心意太显而易见了,又那么张狂,两人迟早会翻腾出浪花。
“他没跟我说。”他看看任衍,又看看段吹雨,“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