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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格慢吞吞地走过去。

是他。

刚哭完就睡着了，出口的声音很哑，她坐起来，把手机离远一点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问了一遍：“喂？”

她拿下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他看过来，眸子抓到她的一瞬间，像是迸发出一丝亮光。

她其实一直都在享受着他对她的好，而且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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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母那番话，每一句都没说错。听完之后，心里仿佛被石头碾过一样发疼。

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谁啊？”

很快换好衣服，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身高腿长的他站在第一盏路灯处，无数次等她出来的地方。

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

nbsp; 陆渊突然打断她，“等会。”

那句“我先挂了”被她咽回嗓子里。

“……”

“是我。”

她不想的啊。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陆渊又开口：“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你自己想想吧，先挂了。”

林格一愣，小声答：“S市吧……”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林格咬了咬唇，“你没事的话……”

陆渊似乎更气了，“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

“……”

林格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捂住嘴发出了呜咽。

“……”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陆渊也和她同时开口，“能出来么？”

“……”

“我的你的，我们都这么久了，一定要这样分开算吗？”

最后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她趴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我下来了。”

她没说话。

“我问你，”他的声音里好像有些怒气，“假如不是因为我，你会在哪实习？”

“所以，你为了我去了B市，住我的家，有什么不对？”

林格听着他不同以往的语调，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

那边传来刚听过的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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