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保重。”
邱毅和尔绵多嘉上马,出了城门,回头看时,茯苓还站在城下,怀里抱着龙牙剑,靠在城门旁,向他们招手。
京城的城墙修缮好了,宛如一个巨大的铁盒,把人圈在里面。
邱毅眼神复杂,走出半里路,道:“我总觉得,他不应该留在这里。”
尔绵多嘉宽慰道:“我相信恩人心里有决断的。”
等人远的看不见了,茯苓一转身,发现李忠跟在后面,于是问道:“你怎么来了?颜烛有什么事吗?”
“无事,”李忠低下头道,“陛下不放心您独自在宫外走,毕竟现在二皇子还没有抓到,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呢?就算二皇子出现茯苓面前,也根本打不过茯苓。
不过就是茯苓出了宫,颜烛不放心,怕他跟邱毅一起走了,这才派李忠跟着。
茯苓什么也没说,牵着自己的那匹黑马往回走。
李忠看了一眼马,道:“元帅,您……”
“京中不能纵马,这我知道,”茯苓拍了拍黑马的脖子,道:“乌云是西北的烈马,跑不尽兴,索性就不跑了。”
李忠无话,跟在茯苓后面,往回走。
御书房——
“韩月琴留在后宫是你安排的?”颜烛将折子丢在地上,冷冷道:“你连朕的家事也要管?”
胡文佑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
“是微臣安排的。”
颜烛回头,惊愕道:“舅舅?”
身着一品官服的胡丞相走进来,慢慢地跪在了地上,道:“是微臣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