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您冷静下来,不要激动,”
“你们都知道了吗?”
“嗯,昨晚知道的。”温遇白没必要感情用事,因为他明白秦德早晚需要明白只有雪黎才是最在乎他的。“冯姨,和韩秘书走了,也是他妈呢一直在转移公司的财产。”
“呵呵呵,我给了她股权,怪我。”
“我不懂金融这块,也是我妈查到的。您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说,.,”
“不用了,我活该。”
秦德说完了,只是叹着气。
雪黎为了秦德的事情烦的不行,在急诊心不在焉的,就接个电话一会就给忘了事情,主任所幸给她放了假。
这是她回国以来第一次打入秦氏,之前来的时候都是跟着妈妈一起来看秦德,公司原来这么大,
走进办公室,
原来每天的文件要看这么多,
看了看电脑里的行程表,
原来要开的会那么多,
原来当个董事长,有这么忙....
她开始变得无助,变得迷茫,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去坐牢吗?
温爷爷这边也开始问秦德走动着,但是漏税是事实,除了要补缴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雪黎和各位股东商量着公司申请破产,还打算卖了老宅去填补漏洞和税款,
可是走到别墅门口,她舍不得,
这里是一家三口,唯一的回忆了...
秦德申请了保外就医,老宅决定拍卖,只好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两居室,推掉了秦德长期给她租住的卡尔顿酒店的包房。
这一切她都没有找温遇白商量,
秦家的老宅子拍卖的消息,还是李默白无意间知道了告诉他的。
他也没逼迫雪黎去做什么,只是陪着她,照顾着秦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