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有温度的雪。
以至于嫩红的乳头缀在胸膛让他一看就想玩想嘬,玩到肿大,嘬得更红。
薄闻俯下身,跟从自己的想法,在他的胸口上嘬出几个红。
最后他衔住一颗,唇舌并用,噬咬吸舔,动作凶狠。
许星舟又痛又爽,十指插入薄闻发间,胸口起伏不停。
痛了就揪薄闻的头发,爽了就夹着腿哼哼。
薄闻尤觉不够,凑上前亲吻他,险些叫他喘不过气。
之后,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粒红肿的、湿漉漉的乳头,直看得许星舟忍不住伸手去遮。
明明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在床上许星舟总是显得很害羞,薄闻很喜欢他这一点,就像他永远是他的第一次。
而且许星舟害羞时的反应也特别漂亮,整个身体都会泛红,嘴里也会发出哼叫,做得狠了还会哭。
他们有相当一段时间没做过,薄闻仔细地给他做润滑。
他跪趴在床上,脸和耳朵红红的,屁股翘起。
薄闻的手指插入里面按着腺体,湿热柔嫩的穴道多情地含着他的手指。
多余的润滑剂顺着臀缝流到会阴,再黏黏腻腻地滴落在床单上。
许星舟难耐地喘息,空调运转的声响也掩盖不住他低低的呻吟,以及薄闻抽插时发出的粘腻而又情色的声音。
薄闻抽出沾满液体的手指,换上依然粗硬的性器。
深红狰狞的阴茎一寸寸侵入,层层叠叠的嫩肉随着许星舟的呼吸接纳这早已熟悉的入侵者。
“我的宝贝,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亲你。”
薄闻撑在许星舟颈侧,寻到他微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