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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舒雪熟睡，他悄悄问简冰：“你说，小雪醒了之后，会不会讨厌我？觉得我趁虚而入？”

你明白我们想要什么吗？

简冰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舒雪道：“彬哥，姐姐现在这个状态，难道不是已经醒了？她听到打雷声，都喜欢往你怀里躲，觉得我没用呢！”

简冰接过行李箱，颇为自信地点头：“毕竟都19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开始奔三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待到飞机起飞，简冰靠着座椅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时候，她便拉着姐姐说自己的训练和比赛，说陈辞和霍斌的糗事，说章雨天那可怕的过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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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欣其实有留意到小女儿的小秘密——有时回到家，会看到简冰来不及收起的冰鞋；有时赶到医院，隔着窗户能看到小女儿在病床前做漂亮的陆地模拟旋转……

话到了嘴边，她就想起简冰的那些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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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冰小跑着过去，扑过去亲。

孟彬远噎住，咳得脸颊都红了。

孟彬远送她去的机场，临要告别，他无不感慨地说：“冰冰，你真的长大了。”

简冰拉长视线，“自然反应都喜欢你，那不就是本能，你赚大发好了吗？”

偶尔，还开视频与陈辞聊天。

下了飞机之后，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接机的人群里看到了陈辞。

简冰回B市那天，正是骄阳如火的六月一日。

病房成了她的家，她的训练室，她的倾诉空间。

他个子本来就高，还戴了顶棒球帽，拿着牌子站在围栏外，帅气到有小女生偷拍。

短短两个月时间，长长的两个月时间。

终于，要再见面了。

母女俩都在妥协，用她们自己的独有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呵护这得来不易的数月和平。

姐妹俩头挨着头，冲着镜头傻乐的样子，激得陈辞当场就红了眼眶。

孟彬远还是常来的，只是愈来愈沉默，有时甚至看着小口小口吃东西的舒雪面红耳赤，忐忑如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

天高水远，遥隔重山。

孟彬远这才有些放心，过了几天，再一次忧虑，“你之前说的那些，会不会……是身体自然反应？”

医院旁的幼儿园锣鼓喧天，小朋友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仿佛一株株矮矮的彩色圣诞树。

孟彬远总算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