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平时面对死亡也笑然面对的一群大老爷们,此时也不禁暴跳而起。
“艹,老子弄死他!”
“这小兔崽子别让我逮住,不然我剁碎他!”
……
理智的人回过神,找到头绪看向苏晨,问。
“断后的队伍?”
苏晨:“全军覆没……”
即使早已经料想到,但是听到这个信息的一刻,所有人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不可能!”左下角,一个年约40岁上下年纪的军官突然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断后的队伍拥有丰富的经验和精良的装备,加上我们之前布置的烟雾弹,在这么短时间内连追上都难,怎么会……除非……”,
“暴动。”
原本他们认为带上了防毒面具,进化空气之后就能够将药效隔离开去,从而降低催化暴动药剂的威胁率。
现在看来,对方的药剂也早已经上升了几个级别,这样的做饭没有本质上发挥作用。
景木顿了顿,他将目光投向四周:“不顾伤亡的攻击,大概是因为我们恰巧触碰到了他们的逆鳞。他们既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建造出一座城市,就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将整个基地搬空。”
在场的人都失去了声音。
归是华国心间上的一根刺,尖锐而刻骨铭心。
看着意料之中的情形,景木没有温度的笑了笑,
"我们除了了胜利之外只有死亡,并没有第三种选择。”
两军对垒,最重要的是士气。在大规模暴动之下,联军一而再再而三的狼狈退败,士气跌到了谷底。
对于乐医而言,退守后方的她们,工作才刚刚开始。
云澜坐在椅子上,拿着精神力修复液的手上下不住的抖动着,双手因为不断重复着大量的动作,麻木到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知觉。
云涛眼神黯了黯,走上前,接过云澜手中的药液,像小时候他做过无数次的那样,递到云澜嘴边。
她也不扭捏,现在她空空荡荡的脑海之中,突突的刺疼的厉害,眼前都是模糊的。
要不是云涛接着,这一瓶药液多半会撒一地。
她就着云涛的手,喝了一管药液,却没有质的好转,皱着眉说:"不够!"
云涛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第二管。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