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只是告知我也喜好年幼女色,跟他套近乎而已。”
洛长清想了半天不知到底妥不妥,因此打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浑身酸软的打算离开荣府,扶着墙壁行至大门时荣府的轿子跟着上来,“公子请上轿。”
洛长清没有客气,依旧吩咐轿夫将轿子抬至街市。他不打算让荣王认清自家门牌,于是只得在上次的茶肆歇脚。
待那轿夫走远,洛长清整整衣衫,戴好斗笠,回到家中才上午时刻。
倩倩急切的过来探听消息,得知荣王愿意帮忙后甚是大喜,“我早年跟随荣王做事时便知,荣王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对自己人简直没得说!公子放心将此事交给他便是!”
“交给他你让我如何放心的下!”洛长清怎么都看不出来荣王像倩倩说的那般好,“快给我稍作收拾,午时我要去拜见冯知府,还有前几日熬好的药丸给我装着,能不能获得冯知府的信任就看这一招!”
洛长清将第一次的药味加大,就为了给冯知府体会到明显的好转,接着他便减少药量,为了争取更多的进入府衙的机会。
于是正午时分,洛长清只身一人进入府衙拜访知府大人,而倩倩则在外寻得一处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
冯知府见是期盼已久的神医,心中大喜,于是草草结了手头的冤案,将几个犯人收押至打牢,随意签字画押后,便退了堂。
“不知神医今日来访,冯某多有怠慢,望神医见谅!”冯知府见到洛长清后远远的就开始招呼。
洛长清也回以礼数,并在此邀请冯知府落座,当场诊脉。
“上次告知知府大人房事要减量,看来这段时日大人不但没有减量,反而有增加的趋势。”洛长清隔着面纱对知府说道。
冯知府大惊,“果然神医,这事竟然也可以知晓!”
洛长清记得上次冯知府刚完事后那清晰的脉络,跟这次比起来某处脉象更加混乱浑浊,若不赶紧叫停想必定会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