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李执画再次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神色镇定还上了脂粉,除了脸上显得憔悴和冰冷外,已经和之前那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执画目光冰冷:
“燕大哥,我们回谢府吧,我要在那里等我表哥回来。”
燕归南身子一僵,点了点头。
李执画不愿意走路,街上人多,李执画连在人群中行走都不愿意,燕归南托客栈的店小二叫了几个轿夫,李执画坐在软轿内,看着密不透风的轿顶,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去。
轿子停在谢府门口,谢府的府门却紧紧闭着,燕归南推开门一看,里面居然空无一人,没有宁贞儿和谢秋风的身影,甚至一个仆人都没有。
桌上还有一桌子残羹空盘,燕归南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明所以。
人呢?
李执画也进门一看,立刻发觉不好!这事情不对!
以宁贞儿的身体来说,她根本没有出府的条件,再说谢秋风更不会贸然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更何况,这诺大一个谢府,仆人,家丁,为何一个都没有了?
李执画的心越来越不平静。
朝凝阁行事诡谲,自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他若杀人,必定留下痕迹,他若强掳,必有挣扎的迹象。
可不管怎么样,人都不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全部不见!
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的宁贞儿又在何处呢?
宁贞儿身体的毒素未清,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弱,宁贞儿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暗。
宁贞儿瘫倒在地上,想撑起身子却起不来,她有些冷。
薄衣单衫在这冰冷阴森的地方不免有些凉意刺骨。
“天黑了?”
宁贞儿摸了摸手下的青石地砖,冰冷,粗糙。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