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那老太太扯了个三、四岁的孩子过来抱在怀里,还在继续对卫望舒哭喊:“夫人!救救孩子吧!我们会为你诵经念佛的!夫人啊!”
卫望舒冷着脸,狠狠地瞪向阿木尔。
阿木尔却扬了扬唇角,刀一挑,刺死了老太太怀里的那个孩子。
老太太尖叫起来,哭声凄凉,“夫人!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死也不肯救他吗?!”
说得好像一切的错都在卫望舒身上一样。
人就是这样,柿子要挑软的捏,他们不敢恨这群悍匪,可是他们的恨又不能无处寄放,于是就恨上了卫望舒。
“我说了,我不是菩萨。”卫望舒开口了,还是那副冷冷的调子,只是脸上已经摆不出事不关己的表情来,“阿木尔,你不要把你的罪孽强加到我身上。”
阿木尔把玩着手中的刀,笑道:“就是加了,又如何。”
卫望舒深深地吸了口气,与这种悍匪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来打个赌。”她说。
阿木尔挑眉,“什么赌?”
“我骑马出来,你也上马,如果你能追到我,便是我输,如果你追不上我,便放了这些俘虏,并且退兵。”卫望舒其实并不指望土匪能守信,但眼前这局面也真是别无他法了。
阿木尔笑了,“我何必跟你打赌,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卫望舒冷冷地说:“那你就杀光他们,再慢慢攻城吧。”
俘虏们听了痛苦起来,老太太尖叫着说:“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可怜的孙儿啊!!”
卫望舒拧了拧眉,看着阿木尔,“你不敢吗?”
阿木尔收起大刀,别回腰间,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站在阿木尔边上的巴日、丛禄他们都知道卫望舒是在用激将法,可是他们都不介意,反而还吹着口哨一脸兴奋。
他们不是正规军,他们只是土匪。
“很好!”卫望舒转身下了城门,换上了行动利索的衣服,又把短刀、伤药等贴身收好。
挽朱跟上来,焦急地说:“王妃娘娘!这怎么行!”
卫望舒苦笑,“不然怎么办?眼下西都城只有守军一千五百人,那群悍匪真的攻城,只怕也顶不住啊。”
卫羲和走的时候带走的大部分的军队,因为蒙古人在东面,西峪关又完好,谁会想到西都会有危险?也所以太守才会那么焦急。
挽朱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