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有那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13
傍晚的云霞,色彩迷人,如痴如醉。
时听在C市的这栋别墅前还附带一个小花园,此时小花园里摆放着一张躺椅,童聆乖乖的平躺在上面,脑后是摆在凳子上的脸盆。
她的一头长发在盆里的水中扑散开来,男人坐在一旁轻柔的捋过她的发丝清洗。
童聆睁着眼,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天空,傍晚的阳光不似正午时的刺眼难耐,反而带着柔和。
偶尔眼前会飘过去几朵云,微风夹杂洗发水好闻的味道,一块萦绕在鼻尖。
童聆想起了与时听的第一次见面,他给她洗头,还给她剪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发型。
想到这,童聆不免疑惑出声:“你还记得你帮我理发那次吗?”
男人手下未停,低低的应了声:“嗯。”
“那……你当时是在打工吗?”
空气凝结了一秒。
问出来后童聆才后知后觉,以时听的资质和家庭背景,去打工未免有些不太可能。
“不是,”时听手下帮童聆换了盆水,继续洗,“只是帮朋友看着。”
那时朋友家里出了事故,又不放心把店交给那群年轻气盛又整天动不动就打架的毛头小子,便拜托给了他。
况且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时总,帮忙看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童聆轻轻“啊”了声,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不会给人剪头发呀。”
时听不置可否,“也是第一次帮人洗头。”
不过现在的手法倒是越来越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