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
邵珩不发酒疯时挺正经一人,行事大方得体,说话语带三分笑,怎么说也是个相处起来容易又舒服的人。
我俩是两个月前认识的。那时候大学基本都陆陆续续放了寒假,他不回家,打听到了房东那里,可能是觉得条件可以接受,便提出要和我合租。
虽说三室两厅的房子不大,价格也不是太高,有个人分担一半房租的话脑残才不愿意。他搬来那天就只拎了一个大行李箱,穿一身黑羽绒服,站在门口冲我笑。
未完全踏入社会的大四学生,学了为人处世的技巧,却总带着独一无二的干净。
“我叫邵珩,你就是小辙哥吧?”
这个小区的楼房都是有些年代的。我住的这层楼道窗户坏了没物业修,对门那家的大爷大娘路过就装瞎没看见,我不会修,也不会买玻璃。每次走过都是加快脚步三两下蹿上台阶,缩着脖子火烧屁股一样掏钥匙开门关门,坚信只要我跑得够快,风就吹不到我。
窗户就这么敞着,冷风呼呼往里灌。我开门时有风吹进来,冻得我一个激灵,心里直骂首都这风吹起来真是没爹没娘。
两个时空的邵珩动作重叠,那个笑得有些腼腆的从我眼前消失,这个表情复杂,带着被抓包的尴尬的邵珩带上门,双手垂落下来捏住衣角,又喊了声:“小辙哥。”
“上哪玩去了?”
作为受害者加一个已经工作的成年男人,我得硬气一点,先震慑住他,再和他谈条件。
至于条件是什么,我还没想好。我虽然心大且怂,好歹是个活了二十五年的直男。笔直笔直的单身狗,女朋友没找到就被被捅了屁股,说不生气是假的,狗都不信。
我不吃“他还是个孩子”这一套,老大不小的大学生了,今天哥得教教他做人。
邵珩嗫嚅着:“出、出去吃早餐。”
哦对,这还是在寒假期间,学生不上课,社畜得上班。
我又酸了,心里的小火苗被添了一把泛酸味的柴。我挑眉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给我带一份?”
“我......我......”邵珩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缩缩头,又抬眼小心翼翼地瞅我,“带回来会凉,我想回来给你做饭来着......”
这男人竟该死地可怜,我竟然该死地心软!
我翻了个白眼,标不标准不知道,反正邵珩脸腾一下红了。我“哼”了一声,“该不会是临时决定要给我做饭吧?”
“不是!”邵珩嘴角往下撇,像个要哭的小孩儿。“小辙哥,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我给你赔罪!”
我大爷一样踱步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目测邵珩现在很好欺负,我飘了,得意忘形间忘了屁股还没好,动作扯着了菊花,顿时给我从下到上疼了个对穿。
我竭力按耐住眼角的抽搐,扭扭腰换个姿势,翘起二郎腿:“你错哪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真觉得现在的场景像是媳妇审问出去偷腥的丈夫。
“我不该......”他跟在我身后挪到茶几那里就站住了脚,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