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穴里,而是从花尖下的小洞里。
阮岚舒服得不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的身体都不听话了,一下子栽在许昼身上,再也起不来。
许昼把东西拔出来,眼尾泛着红,极其欲诱地垂下眸,问他:“您的奶茶好了,要喝吗?”
阮岚点头。
许昼哑着声音说:“乖,小舌头伸出来。”
阮岚吐出粉色的小舌头,被许昼扣住下巴,眼里还含着水光,小狗似的。他太上道了,还没等许昼做什么,自己就捧起那灼热的武器,用指腹蹭着,让白浊落在自己的舌尖。
许昼捏了捏阮岚的下巴,说:“吐掉吧,我给你拿纸巾。”
阮岚没听,收回舌头吞了下去。
然后突然吻住了许昼,在接吻的间隙中说:“你的东西,你也尝尝。”
他们亲吻着倒在柔软的床上,激烈的性事后是甜美的飨足。
阮岚低喃着说:“蹭床单上了。”
许昼眯起眼睛,懒懒地说:“随便蹭,宾馆的床单,不用我洗。”
他停了一会儿,又说:“C市,以前我妈带着我过,就在C市生活,住筒子楼。有天洗澡,遇到了个小朋友……是你吧。”
阮岚趴在许昼身上,蹭了蹭他的颈窝,说:“命中注定。”
许昼笑起来:“玄学。”
他抚摸着阮岚沾了汗水的柔软黑发,呼吸间都是一种暖香。他又亲了亲阮岚的唇,说:“原来宝宝喜欢这种啊,我还有好几套制服,礼服DK制服都有,下一次想演什么?”
阮岚慢慢红了脸,想了想说:“上次我和顾曦参加那个聚会,你穿那套。咳,我是个俗人。”
许昼低低地笑,停不下来似的,凑近了说:“懂了,喜欢强制的。”
阮岚把脸埋得更深,默认了。
羞耻够了,甜也甜够了,阮岚想起正事。他咬着下唇,从许昼身上蹭下来,躺到他身边。
很低很低地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
“你转学过来第一次考试,只比我低一分,却排了第二名,挺难过的吧。可我没发现,我还兴高采烈地拉着你出去吃饭庆祝。”
“你被许家认回去,压力肯定很大。我还不通世故,那么任性地让你陪我周末打球,陪我去花店送花。”
“还有那次表白墙,我和你吵了一架,导致全学校都知道我们关系不好。所以你讨厌我,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