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
黎穆茫然抬头。安国失笑,调戏他:“记得这么清楚,太子殿下这是日日惦记着呢?那便再赏三十,凑个整。”
“……谢谢主人。”
黎穆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帝公主的房中渐渐多了各种各样奇怪的规矩,名目多样形式各异,但总归都是让人难以招架的。其中一样,就是这按日计罚的家法。
一日十板,工具不限于戒尺、藤条、软鞭……说起来不算多,但以两人如今身份,自然不可能日日住在东宫,更何况,以帝公主的恶趣味,这种例行责罚就显得过于无聊了。
通常来说,安国公主喜欢挑两人都清闲的时候,用攒了十天半个月的家法一次性抽肿了黎太子的屁股,然后慢慢欣赏美人红肿的臀肉日日印上新的鞭痕时隐忍的低泣。
这一次出京许久,按照过往的经验,黎太子觉得自己未来至少两个月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另一边,阿秉领着两个小童步履匆匆地走过东宫的甬路,目的地是如今太子妃寝宫偏殿的隔室,也是东宫里不为人知的“家法室”。
身后的小童神色紧张,偷偷对视几次,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叫:“阿秉哥哥,殿下说的家法……?”
无怪乎他们害怕,太子殿下私底下一向是个温和好说话的人,东宫的下人偶尔有些小错也多是罚些劳作的活计,甚少听说有谁被体罚的。
阿秉板着脸:“少看,少听,少问。”
但见两个小童一脸惊惶,他又忍不住有些心软,身为太子近侍,主子是宽和体恤的性子,阿秉对着这些半大的小孩儿也冷不起脸,只得含含糊糊解释:“总归……用不到你们身上。”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懂得些眉眼高低,见阿秉松口,趁势追问:“太子妃怎会罚太子殿下身边的人,这不是越…越什么鱼肉?”
阿秉气笑了,拍了那小童头顶一下:“越俎代庖。殿下好心教你们几个字,倒让你在这儿显摆起来了。”
言罢又觉不对,再敲手掌下的脑袋:“谁允许你编排主子们的?”
小童捂着头求饶,眼中却没什么害怕之色。阿秉叹了口气,发现这事儿糊弄不过去,可想想主子与太子妃相处的方式,这位太子近侍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瞎编:“下人不懂事,顶撞太子妃殿下,殿下她自然罚得……主子都没意见,轮到你发话?不许问了。”
还好书房离寝宫不远,说话间已经到了。阿秉松了口气,打开隔室的暗门推两个小童进去:“按太子妃吩咐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