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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基于良好的职业道德操守，她还是扯出笑意：“请问怎么付款啊，现金支付宝都行，还是——”

下了机场高速，道路宽阔起来，街灯连成一道流光。

初衍不由皱了下眉。

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着，几乎失序。

经过红绿灯口，快到城东地界的时候，初衍减下速度，将车缓缓停到路边。前面警笛声响亮，似乎出了交通事故。

男人低笑一声：“你还怕死吗？”

初衍下意识扫了眼后视镜，恰好捕捉到他坐下去的那刻。

话音戛然而止。

“檀苑哪个门？”

但现在，她毫不怀疑他会就这样杀了她。

依旧是沉默。

初衍没应，被他用枪顶着脑袋，她说什么都苍白。

从这人上车她就觉得哪里怪，而现在这感觉更强烈了。

男人音色偏冷，喑哑低沉。

她一动都没动，只看向后视镜，那里映出男人锋利的下颌。

静了好几秒，初衍轻轻眨了下眼睛。

“城东檀苑。”

初衍继续说：“这儿离檀苑也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您要不认得路就开个导航，总之丢不了。”

男人顿了下：“南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载音乐的声音。

她的笑容凝在唇边。

初衍闭上眼。

他用了几分力，将枪口抵得更紧。

抵在脑后的那东西，她曾无比熟悉。那个人，或许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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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知何时摘了口罩，露出一张淡漠锋利的脸，左眼上的断眉散发着阴沉冷戾的气息。

一声轻响，男人拉开保险栓。

初衍缓缓睁眼，扬起极浅的笑，鼻尖那颗漂亮的蓝痣衬着暗色，带出勾人的味道。

是很年轻高大的男人，穿着长款黑色风衣，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后者没说话，落下半扇车窗。

她对男人道：“车估计是开不过去了，也没别的路能走，要不就在这儿停吧？”

初衍发动车子，打方向盘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