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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程雨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程雨茉歪头笑着，突然就想到昨天Gigi说的话，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嘴就说：“你爱过我吗？”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

她的眼神中有崇拜，有喜爱，还有伤感。

他没马上回答，他在想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程雨茉移开捂着胸口的手, 回了一句，“爱过。”

两杯过后，程雨茉的思绪虽然清醒，但精神已经亢奋了，她看苏瑞的眼神也变的不一样了，一直遮掩的情感全部显露出来。

她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你和陈诗缪，你们在一起了吗？”

程雨茉继续追问, “那为什么比赛的时候你抱着她离开了。”

她把手移到胸口，使劲按着，想要平复狂跳的心, 但是好像不管用, 因为她的心也从未停止过爱他。

苏瑞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耳边是沙哑的女声，在唱着《Someone like you》。

苏瑞本想要劝她，但看她越喝越开心，就只好陪着她喝。

巧路过一间酒吧，苏瑞把头往酒吧歪了歪，“去喝一杯？”

她的声音很小, 透露着不自信。

两人点了鸡尾酒，程雨茉几口就喝光了，也许是被黑心老板刺激了，又或许是今天的气氛很好，她突然想多喝点，就把鸡尾酒换成了威士忌。

程雨茉转头看了眼，露天酒吧，还挺惬意，她点点头，跟苏瑞走了进去。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期待。

苏瑞的思绪飘回了过去。

她垂着头，苏瑞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也想知道，“你呢，有爱过我吗？”

“只是爱过。”苏瑞不甘心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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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看着她璀璨夺目的双眼，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别喝了。”

耳边的歌声换成了《Because of you》, 他喝了口酒，缓缓开口，“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程雨茉扬起小脸，不知何时, 她的眼里已经蓄了水雾, 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

☆、第五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