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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深吸了一口气，“可是皇上大可以让他告老还乡。”

“他不会的，安久必乱。”齐炀吐字不带波澜，仿佛不掺杂半分感情一般。

齐炀想去扶她，白玉书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皇上。”

白玉书撇下齐炀独自进了内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心上也落了一把锁。

齐炀看着她。

白玉书擦了擦眼角，道：“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

这话没有半点安慰人心的作用，听了只会更叫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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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吃惊的话语，她道：“可是他没有做错过一件事。”

白玉书眼眶微氲，她道：“多谢”

“嗯。”

白玉书突然明白为什么齐炀可以一面处置白家，一面又往长乐宫跑了。在齐炀的心里，她就只是皇后，一个独立于白家之外的人，自然不会为了白青元而伤心。

齐炀是个皇帝，他没有做错。错的是把齐炀当做交心人的自己。

“皇后。”

“娘娘……”写意正在打扫着内殿，被突然进来的白玉书吓了一跳。

在这个位子太久了，朕不希望他继续做下去。”

“你要我如何安心住在这里？”白玉书问道。

“朕就是你的庇护所。”

白玉书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道：“可是，她是臣妾的父亲呀，就不能……”

“皇上。”

“！”

“可是有人会比他做的更好。”齐炀将白玉书面前的碗拿过来，一勺勺盛满，动作从容的仿佛可以压制店内两人诡异的气氛。

一谢她胡言乱语，齐炀的不杀之恩。二谢她紧闭宫门，齐炀的久候之情。

这份情谊，她不能还了。

“可你，不是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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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这副身子依然是白家的女儿，没了白家的支持，难道要让一个罪臣之女母仪天下，住在长乐宫么？

“是么？”说的多么动听，庇护所，她怎么敢让一个帝王做自己的庇护所呢。白玉书用手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