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容夙。
刚做上太子,竟然就离开京城远赴此地。
九遥和沈意在门口相迎,相别不过几许,却已经天差地别。
没喝上水,先去了慕家陵,拜了慕老夫妇。
在那里,容夙看到了慕九歌的墓碑。
仿佛受了重击,他微微一晃,半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无需重礼,你如今身份尊贵,还是早些回去吧”
九遥站在那里,眸子里什么都没有,唯有寒风来去。
“慕九遥,”容夙太累了,嗓音沙哑,心脉颤动,“你可恨我。”
你可恨我。
若不是他,九歌不会死。
若不是他,容均不会请来黑泽,慕老夫妇不会死。
恨?
慕九遥遥望远方,一片灰茫茫的空荡。
或许吧。
☆、真相
皇帝病危,势力未稳,容夙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
一场庆贺宴过后,他就要走了。
酒过三巡,慕九遥借口身体不适,早早的撤离,剩下沈意和容夙,如同很多年前一样,执酒杯对饮。
为什么呢,明明苦谋已久的他们都已经达成。
却每个人都不开心。
沈意握着酒杯,夜色浓郁,看不清神色,
“你如今已经是太子了,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实现当年许我给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