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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愣住了，无意识地说了句，好像还行？

我没再继续问。

他说，你完美主义，你会觉得脏。

又过了好久，我闷闷地说，我讨厌傻子，更痛苦的是，我忍不住想，你要是这么傻我要怎么办？不论是我作为女配还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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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因为你冷，她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人们对肉体出轨的厌恶，多数来源于对精神出轨的畏惧，和他们没有任何其他方式证明对方属于自己的无力感。可对我来说它们是割裂的。再说了，你没出轨你紧张什么？

他退了一步，与此同时他看到了我。

后来有次和他逛街，又遇到一个女人过来和他搭讪，调笑着问他，这是女朋友？不混了？少了你真是没乐子。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按了关机：别看了，降智商。

他接了而后扔了，我问他，其实你有联系方式吧？他迟疑了会，想找的话就有。

他问我为什么。

她说的是他消失的那两年。他却说过，我不知道的事情都不要紧。

他说了句，结婚了，没再理她。女人却跟了上来，递了张私人名片给他，说，你肯定没留我联系方式，炮友做不成了，朋友也不行？

四十九

也是那时候，我慢慢知道，他是真的会不安的，

他没接话。

他又在那低低地笑。

我说有一点但还好。

他却问我：没生气？

我分不清这件事的先后顺序，但当时也不甚在意，他也没有做任何解释，我们就这样当无事发生过。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发自肺腑地感叹，在他眼里多半是我爱他爱到犯贱以后的滤镜。

其实我大约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渣，在正常女生的三观里，他真不算什么好人。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偶遇过他被女生告白，我在场的时候他倒是拒绝的很彻底，我不在场的时候，他就站那，一言不发地听对方说，直到那个女孩子凑上来吻他。

来遮掩欲望，或显示它的理所当然的人。可是世界上，几乎全是这样的人，而他们常常意识不到。那让我觉得很肮脏。所以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干净。你也仿佛没有欲望一样的活着。我们两个，真他妈丧。

又过了会我说，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