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撞了两下,不得其所,有些烦躁地挺胯撞了一下,性器先是顶开了一点小口,随后顺着臀缝滑了上去。
纪作霖叹了口气,分了一只手到身后,握住了那个硬邦邦的性器,顶在自己后面,慢慢地插了进来。
紧致的甬道毫无疑问的裂开了,细小的伤口流出血,却润滑了干涩的甬道。
纪作霖额头抵住墙面,呼吸粗重许多,忍耐着疼痛,他松开了手。
应深被夹的头皮发麻,慵懒地哼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性器被彻底包裹住,细密湿滑的嫩肉堆叠着拥挤着性器,敏感的身体着实反映了所有快感。
应深趴在了纪作霖背上,磨磨蹭蹭地抽插了两下,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纪作霖衬衫底下,细腻的掌心用力抓紧了颇有分量的胸肌揉捏,掐住了那个小小的乳尖。
水声渐起,湿润的甬道很快就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进出更加顺畅,被撑开的穴口时不时被带出一缕污浊的血色。
纪作霖面色潮红,扭过头去看应深,应深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只是解开皮带放出了性器而已。
“怎么了?”
应深扶住了纪作霖的屁股,纤长的睫毛掀开,其中波光闪烁的双眸看着纪作霖,心口被重击了一下。
“唔!”
应深被猛地夹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掐了一下温热的屁股,“你怎么回事?嗯?这么骚?”
纪作霖低声,应了一下,“嗯,想让你操我。”
应深低声笑了起来,“行啊,看你挺乖的,屁股也大。”
“你……也挺大的。”
纪作霖含糊道,他现在还有点疼。
不过他竟然并不在意。
他没有感受到多少快感,第一次被人操表现的并无亮点,胜在乖巧。
应深的前男友在床上就像是尖叫鸡,操一下叫一声,应深后来总是不耐烦和他做爱,没多久就分手了。
想到前男友,应深重重一顶,快速抽插起来,纪作霖可比他好太多了。
敏感的穴肉被摩擦,慢慢地,升起一点快感来,纪作霖默不作声地,忽然又紧紧夹住了应深,应深手往下一摸,一手的湿润。
“不错啊纪总。”应深贴着他的背,夸赞道,“第一次被操就射了,天赋异禀啊。”
纪作霖总是被人夸赞,无论是人品还是头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暧昧地夸赞他。
不过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重重进出,纪作霖紧紧扣住了墙面,双目中带上了湿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