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我说话?”
他半边脸发麻,低着头狼狈不已跪在地上,像条狗被拴在她脚边,看着她雪白的小腿,喘着粗气,恨得想要低头把她的肉都给咬下来,却又委屈得眼里都是泪。
鹿锦音抬起他被扇得发红的脸颊,俯身压制性地逼近他,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伤痛处,冷淡开口:“要玩,就给我认真玩。你以为你是谁?一条狗在我这里你可以偶尔放肆,但不能一直放肆,懂吗?”
龙炽陵被勒得喘不过气,睁着眼睛恨恨看着她,“我不玩了!”
鹿锦音静静地看着他,忽而面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孬种。”
她松开绳子,让他得以喘息,却是起身拿着手机慢慢走到楼上,不多时便拿着他的资料夹甩到他面前,啪嗒一声文件散落出来。
转身毫无留恋地上了楼。
“滚吧。”
……
孬种。
他眼里的泪水点点滴落下来,他跪在毯子上却是一动也不动,看着被甩出来的文件心头莫大的屈辱,却是莫名慌得心底都空了,侧头含泪看着那还在震动的跳蛋,蜷曲的手指慢慢展开抓住震颤不止的东西,掰开自己的臀肉慢慢把它含进去,被那要命的颤动弄得闷哼起来,却还是要爬着去捡起地上的文件。
他不是孬种!这个臭婆娘就知道骂他!
抓着被摔得烂掉的文件夹,擦掉眼泪,膝行上楼,慢慢爬进卧室跪在她脚边,沙哑的声音怎么也说不出话,老半天才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设,小声:“我错了……”
鹿锦音没有说话。
她刷手机平静得很,不为所动。
龙炽陵半天没有等到反应,抬头看她却是心底恼恨,委屈得把文件扔在地上,眼泪好不容易憋回去又出来了,大吼:“本来就是你这女人过分!心情不好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打我!打那么痛!谁受得了啊!真的是……过分……”
他直掉眼泪,凶凶的又不敢太放肆,半是委屈半是难过地控诉她的罪状,到最后竟然没有底气地嘟囔起来。
鹿锦音视线很安静,看得他竟然噎住,一下子像是被消音了,慌慌地低头抹泪,小声咕哝:“以后不会了嘛……”
她什么都没说,淡淡收回了目光,在床边坐着许久都没有看见他的动静,却看他皱着眉不是很安稳地靠着床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