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锦音在屋子里,看着警惕着环顾四周的零七。
他给她的第一感觉是精神,这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的人,他的忍耐力或许比前面几个不成器的M都要强,因为这样下意识的观察意识,绝对不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他的目光掠过家中的家具,总让她感觉到被看穿的凝重,她无声看着他熟悉了各个角落,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猎豹般的人,站在面前都会让人不自觉绷紧心房,他的目光犀利而又尖锐,她看在眼底蓦然生出了兴味。
零七的身份,她隐隐约约有些猜测,大约是做特工一类刀尖舔血的事情,身上流畅的肌肉和沉默寡言的习惯让人觉得他很不好靠近,天生敏锐的直觉配上凌厉的目光——她很喜欢这样充满神秘感,爆发力强的M。
实在是太让人有征服欲了。
既然是特工一类的人,她就绝对不能用正常的办法来对待他。
他刀尖舔血,什么刑讯逼供没有经历过,什么羞辱没有尝过?他缺少的东西,不是那些疼痛和屈辱,而是人世间难得的温情。他眼底常含冰冷,她不怕也不气馁,依旧温和如斯。
鹿锦音在浴室,对着同一面镜子,将零七操射过。
男人的忍耐力是这样的强,她柔软的抚慰几乎是挠痒痒一般的存在,他仰头看着少女尚且稚嫩的眉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喉结上下挪动几下,低哑而又清冷的声音是这样冷静,完全不像是被性欲支配的人。
“为什么会选择做这一行?”
鹿锦音没有任何惧怕他的意思,她断然不可能让他打乱她的计划,他被铐在浴缸里,臂弯被束缚让他怎么也挣扎不开,失去自由的感觉是这样糟糕,他的情绪显然紊乱起来,垂眸说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一边想方设法诱哄身后的人解开他的枷锁。
他下意识把这样的环境,当成了囚牢。
鹿锦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头看进他的眸子里,轻轻抚慰着他的欲望,轻笑:“零七,你被女人操过吗?”
零七眸子微微颤动,乳尖这样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如今被夹上铁夹,电流流过的兴奋感让他下半身的欲望猛然抬头,后穴的胀痛让他感到不适,但他仍旧在忍,这是一场对峙,这更是一场他从未经历过的性爱体验。
鹿锦音在浴缸中摁住他的小腹,看着他僵硬的面庞,低低地在他耳边安抚:“别怕,你可以把那些东西排出来。”
这样的话语,又是何等的羞耻。
无异于在大街上对一个心智健全的人说:“没事,你可以众目睽睽之下在街上随地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