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长,不久那所学校自建了食堂,
并且限制出校就餐。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当初接下小饭店时,除了卖房子的钱,
还借了一些钱。可是小饭店不值钱了,就算再卖掉,借的钱也是没法还掉的。正
在妈妈走投无路时,经常到饭店吃饭的几个小混混,以吃坏肚子为由敲诈我们,
说要我们关门,让卫生局封我们的饭店。最后妈妈为了不让我们流落街头,坚强
的她不得不屈服了,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了那几个混混,可气的是,那几个混混,
还是我以前的同学。这些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那时妈妈在我面前依然是保持着
那甜甜的微笑。」说着这些,女儿的眼睛湿润了。
「几年里,我们的日子就那样靠着小饭店勉强维持,而且妈妈还要经常外
出打零工来还钱,可是在我就要毕业的那一年,事情的真相才显露出来。那天晚
上我像往常一样在饭店照顾客人,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时,妈妈也没有回来,我
就在窗边等待妈妈。我看到饭店门前很远处,有女人在一辆车里被一个男人拽着
头发按在身下,而那个被抓着头发的女人竟然是妈妈。我焦急的带着水果刀,跑
过去,看到妈妈被那男人辱骂着,强暴般的拔着衣服,我疯狂了,我恨那些欺负
妈妈的人,恍惚间,我把水果刀刺入了男人的下腹,男人倒下的那瞬间,妈妈竟
然吓住了,她扑到了男人的身前,拼命地帮他止血。好在救护车来得及时,男人
没有危险,但是他的一个肾却被切除了。后来我才明白,妈妈每天晚上都到很远
的红灯区,去做妓女,那晚因为太晚,怕我担心,她求那男人开车送她回家,但
是到饭店不远后,男人淫心又起,要和妈妈玩强奸游戏,妈妈怕我看到她,就半
推半就的答应了他,没想到……」说到这,女儿流下了一滴泪水。
「男人没了一个肾,恨透了我,找到了足够证据,要告我故意杀人,是妈
妈下贱的求他,答应以后免费伺候他,听他的话,卖身挣得钱都给他,他才暂时
没有追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