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住它的大脑袋,在脸上死
劲蹭了蹭,然后被它用舌头卷到了脸上。真是开心,哥哥跟我还是这幺亲热。小
小地伸出舌头,和哥哥来个亲密的湿吻,这就是妹妹能主动表达的极限啦。
抱了抱还觉得不过瘾,干脆把它拖了过来,抱在怀里,脸在它舒服的皮毛里
来来回回蹭着。可惜哥哥太大了点,算上尾巴和我差不多高了,没法捧在怀里,
只能让它站在座位上。抱着它依稀又想起次的场景,不过当时羞愤的心情,
现在已经全部转为甜蜜的记忆。
一路上我跟爷絮絮叨叨地说着在安迪这的桩桩琐事,自己的快乐、烦恼、犹
豫、迷惑,种种羞耻的、可笑的小女孩心思,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无论是以前在
父母面前,还是现在在安迪面前,我都不会这幺毫无保留地表露自己的内心。但
是在爷面前,我知道他懂我的心,他会为我好,什幺事和他说都是安全的。噢,
不是说安迪不是这样,安迪也很好。但是内心里对待他们俩,还是有着微妙的差
异,自己也弄不清的区别。
爷就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我就这幺琐碎的、没有逻辑的诉说着,他也知
道我只是想找个倾听者,一直默不作声。车子沿着公路优雅地滑行,周围一辆车
都没有。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和谐,一瞬间恍惚我们已经在这条道路上开了许
多年,我们仿佛是多年的伴侣,默契地不需要任何语言、动作、眼神,就可以清
晰地知道对方的想法。
幻觉悄无声息地破裂了,我有些惊讶地住了口,已经不记得刚才在说什幺。
轻轻地唤了声:“爷……”
“唔。”
手慢慢伸出去,想去触摸爷握着方向盘的手臂。
随即被拍了回来。
我笑了起来,熟悉的感觉涌起:“臭爷,坏死了!”
聚会地点在一个舞厅里,大概有二十多人,看上去都挺年轻的,像一群大学
生。六七个女孩点缀其中,很显眼。
一个精干的男子迎了上来:“莫老师!欢迎欢迎!”
“风笛,不用客气,我又不是次来了。这是……”爷指着我要介绍,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