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恰恰相反,根据上个月国家GDP统计表明,夏奇拉族创造
的社会财富价值已经超过你们帝图族了,所以真正说起来,应该是夏奇拉族在养
你们帝图族才对……」
说到这,自称为「觉醒军」的改革派嘉宾话锋一转,对着「天合会」嘉宾讥
笑道:
「嘿嘿,我看您是这位帝图族的老爷舍不得家里的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夏奇拉
花奴吧,哎呦呦,您瞧瞧您都是老白毛了怎幺还弄这个,我奉劝您还是行行好把
她们放了吧,免得您将来累死在她们的肚皮上!」
「什幺!你这个下贱的夏奇拉贱种竟敢骂我老白毛,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
教训你!」
「呵呵!看吧,露出本性来了,来呀!谁怕谁!看我今天把你这老白毛的肋
骨给你踹折了——!」
紧接着,录音机里便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打架声,不知是因为改革派和保守
派的矛盾太深,还是电台事先安排好的戏码吸引眼球,最近一段时间,这种社会
辩论节目经常这样双方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上演全武行。
「真无聊……这些所谓的社会精英只会做这种政治秀。却无法解决任何客观
问题。」
司机大叔一边怨愤的说着,一边伸手把收音机给关了。
「怎幺?你好像对『平等法案』很反感嘛……」
发现司机大叔神色不对,棠妙雪凤目撇着他问道。
「哼……我姓瑞,原本是在这一带经营夏奇拉花奴店的帝图族商人,我不反
对平等,我只是觉得政府一夜之间把我们花奴店商家全部查封,又不给相应的补
偿,让我们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害的我落到当司机的程度,这样做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