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无名指粗的铁链铐子,铐住郝江化双手双脚吊在钢架上,又用麻绳分别捆住他
两胳膊,检查了下结实度,我基本放心了,接着把母亲李萱诗衣服脱光,用麻绳
捆从脖子后绕向胸口打结再从前面分开绕向后面打结,如此作为勒成菱形绳扣,
再把双手拉到后面在背后摆成手掌朝上对立,用麻绳从双腕绕行几圈在双腕中间
打结,再拉绳固定在后背上,又另外用麻绳把母亲李萱诗的双腿及小腿绕行打节
捆起,让母亲李萱诗只能跪在地面面对着灵堂父亲及岳父遗像,从旁边小茶几上
拿了两个球状口枷一个给母亲李萱诗戴上,一个给郝江化戴上,又从旁边扯过两
根2米竹杆横穿过母亲李萱诗的双脚脚腕,用麻绳分别捆住两脚腕绳头拉起,另
外一根竹杆则横穿背部与束起的头发绑在一起,再上下竹杆用麻绳穿过身体的麻
绳交插打结拉起来固定好,再拉一根绳子一头捆在后背打结,一头穿过头屋顶钢
架捆好固定,这样母亲只能一个跪地姿势,连头都没发低下,没有办法移动身体
,否则拉动头发会产生剧痛,这样母亲李萱诗就只能赤裸跪地抬着头看着灵堂上
面的父亲及岳父的遗像,身体及头部就只能轻微晃动不能剧烈摆动使力。
看着捆好的作品扯了扯绳子结实情况,满意的拉了张椅子坐好,点支烟抽起
来,边抽烟边想了想,起身在灵堂供桌下拉出来个大纸箱,从纸箱里取出一摞摞
冥纸冥钱堆在火盆旁凳子上,有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堆水果把灵堂桉几上的
水果更换了,现在仓库除了白蜡烛光火及屋顶一盏带灯瓦罩的红灯外,四周都是
黑色的黑布包围着,整个仓库里现在给人的就是一幅阴森森恐怖的感觉,看着布
置的效果,我很满意的笑了起来,要得就是这样的感觉。
叼着烟,从桌上纸袋拿出来毛笔和油墨,拿起笔沾了沾墨,在母亲李萱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