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9-20)(3/5)

微微叹着回答。儿子不会明白的,生活的残酷,人间的

恩怨,是儿子未曾浪荡天涯的囿缺。

「这夏日的刀呀,也来参与我们的圣礼幺。」

曾亮声以为是母亲情不自禁的情感释放,他越发的激动了。耳听着阴私交汇

处悉悉索索的啜泣,眼见母亲微澹的媚唇,在静秘的光色中微颤的,还有吐气如

兰的幽香。他爱死了母亲腮边天然的妙涡了,是如此圆满。

母亲并不十分美艳,然而于她素洁温柔的红靥上,犹有少女浅色的妖娆,犹

如春阳融解在山巅白云映衬的嫩色,包含不可解的迷力,媚态。常常使得他,清

真的少年,血液中总会突起热流的贲发,戟震着隐匿内心里汹涌的冲动。

「你知道吗?」木兰在儿子莽莽苍苍的吞吐之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知道

儿子的性能力,不是一时半会就会缴械投降的。

「啥?」曾亮声犹然处于半清醒半朦胧的意态,只觉着母亲的泥泞路阡陌纵

横,正想奋力地将它们锄得干净。

「你,你那个女同学叫什幺细妹的……」木兰在儿子猛烈的撞击中只觉得肺

部呼吸急促,面颊间平添了一层红润,音度也不禁地拔高,似乎要说出话来很是

艰难。

「咋了?」曾亮声顿住了,「怎幺了?妈,你听到什幺了?」

「听说要到南方去了。」木兰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支起了有些困乏的

胴体,犹带着蔷薇的清芬。

「啊,怎幺突然要出门,她不念书了?」怪不得最近总是感觉不对头,细妹

也是好些日子不见了,可能是家里出事了。

木兰冷眼看着儿子的神色,她知道了,往日儿子尽是与那丫头厮混在一块。

她摸着儿子的头,「儿子,她和她大哥到南方打工了。听说刘老根本就不让细妹

念书,说女儿尽是赔钱的货。」

曾亮声不再言语,怅然若失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脑子里却是细妹那怯怜怜的

目光,还有蓬松的阴毛下,那一道狭长狭长的缝。

木兰见他意兴阑姗,安慰他:「孩子,你还小,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妈,我出去走走。」曾亮声满脑子是细妹那幽媚的情态,嬉戏时的欢叫,

那笑靥,一似晚霞的余赭,留恋地胶附在永远的记忆里。

她走了,真的走了。或许,自己也只有祝福,在远方的人间,她有无限的平

安与快乐,无限的青光美好……

(二十) 木兰进城

「叮当……叮当……叮当。」

曾亮声醒过神来,听出这不是叮当鸟叫,而是手摇铜铃的一连串脆响,他急

忙跳下床来。昨晚上床睡觉前,方守贤交代过,早上六点半开饭,与上下课一样

以铜铃为号。

当曾亮声来到校舍东侧那间灶屋兼作饭堂的土屋时,见到方守贤和两个女子

已端坐在饭桌旁,各人手里捧了碗热粥。饭桌中间摆了一大海碗的干辣片炒腌渍

菜,还放了四只刚刚从粥锅里煮熟捞起的咸鸭蛋,蛋壳上还淋着粥汁冒着热气。

「来,快坐。」方守贤热情地招呼着:「这是我老婆,我小女儿。」

方守贤的老婆脸色蜡黄,像是营养不良,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小曾老

师,乡下没啥好东西招待,见笑了。」言语却是不俗,想来也是有知识的。

「唉,方阿姨,你别客气。我家那边不比这儿好多少,何况这种原生态的食

物是最营养的了。」曾亮声斜眼瞟了下坐在旁边的少女,「这是小方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