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处更是一片火热,湿湿滑滑的热液已经从阴道中缓缓流出,有的滴落在
沥青路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有的贴着皮肤向下流着,划过阴道的下沿,一直
流到肛门的肉洞处,与肛门口的黏液胜利会师,终于化为一滴一滴更加稠密的液
珠,顺着肛门那里的几根黝黑的长毛滴落下去。
「妹子,还说你不是娼妓,我掌心都已经湿完的,只有咋们村里的老破鞋才
是这样的,不过你的肉穴还挺香的啊。你的乳头真软,在我嘴里弹赖弹去的」
男人一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粗糙的舌苔在肉珠上缠绕摩擦,染满烟垢的牙齿
轻轻的时而咬住那敏感的乳头,冯秀颖便会全身哆嗦一下,下体的爱液又成了更
粗的一股。
听着自己美丽的身躯被这个菜民拿来给村里几十年的老破鞋比较,冯秀颖只
感到一阵阵的屈辱,什么时候自己的玉体会和那恶臭的娼妓的阴户一样呢。
不,自己的身躯,或许在被调教,被改造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迈向了日后
成为眼前这个山民所称的老破鞋的不归路吧。
意识到自己该死的身体里汹涌的情欲越发高涨,冯秀颖认命的松开了捶打着
男人的手臂,渐渐的,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变幻了一个姿势,开始让自己在男
人怀里躺的更舒服,身体侧向山民的胸膛,更方便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扣动
,就像之前那几百个日日夜夜里一样。
情欲充斥着的头脑已经不再有被山民强奸的屈辱,红唇里的呻吟从极力抑制
,到断断续续,再到压抑下的嘶叫。
仅仅是男人手指的按动和含住乳头,这样的双管齐下便让冯秀颖已经陷入的
恍惚之中,嘴里无意识的应和着男人。
有时会回应男人的问题,有时候自顾自的释放者自己的淫态。
「妹子,你真的是出来卖的吧,那么多水,别光依偎着哥哥啊」
「我不是,我是被人绑架了。好爽,你勾的我的阴蒂好爽,再多来几次」
「你喜欢这样?那你要多来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