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摘了两人的僧帽,在寂白头上来回摸了一阵,对伙伴们说:「我
最恨这些招摇撞骗的和尚姑子,你们把这两人秃头抱着给我撞个一百下,我听着
受用受用。」
小孩们听了,都围过去,抱着两人光头撞得咚咚直响,嘴里还说着些不干不
净的话。
「咚咚~一拜天地!咚咚~二拜高堂!咚咚~夫妻对拜~咚咚~送入洞房!
哈哈哈,快看快看,这个小尼姑脸红了。」
「哈哈,小尼姑思春喽,小尼姑思春喽~」
孩子们是最单纯也是最恶毒的,他们在作恶的时候甚至都不觉得这是一件恶
事。
两人的脑袋被小孩子们撞了一百多下,都觉得头晕目眩的。带头的孩子旺儿
走上前,对寂白说:「你们俩亲个嘴儿给我看看,我就放你们走。我还从来没见
过和尚尼姑亲嘴儿呢,哈哈。」
寂白自然不愿意,旺儿又叫几个小孩从左右分别抱住两人,强行把寂秋推入
寂白怀中,又把两人嘴唇对在一起,强行按下去。
「亲嘴啦亲嘴啦~」小孩们欢乐地说。
寂秋被强迫坐在师兄怀中,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低头一看,发现师兄下
体撑起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
几个地痞流氓看到这情景,也不禁大笑了。又讽刺挖苦了半晌,才放两人回
去。
「师妹,你……受伤了吧?」寂白伸手摸了摸寂秋脑门上的淤青。
「没没没事,只是连累了师兄,实在是……」寂秋的脸还臊的通红。
寂白看着寂秋及其窘迫、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又为
她戴上僧帽,便告辞了。
此后的三个月,寂白没有再来。寂秋打水的时候也不再叫小师妹,一个人默
默忍受着顽劣孩童的欺辱。只要一句「没羞没羞,和尚尼姑咬舌头。」就能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