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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爷爷看了看阴阴的天,又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迈出门走到牛棚前把
一捆捆的青草分别放到两个年棚里,在牛棚前停顿了一下用手摸了摸母牛的额头
像低语,也像叮嘱,最后急促的回到屋里,转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门栓被插上的声响对我来说就是打开,打开内心欲望的门扉,那声响也像敲
开的爆米花筒,在我脑子里就是一声巨响,紧张害怕的同时等着香甜可口的爆米
花。
「芳芳,你想玩牛爷爷的卵子咯?」颤颤巍巍的声音,火一样的目光,加上
干燥微张却喷着热气的嘴,连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只是被动的站立着,双手只是从衣角换到了麻花辫上,轻咬着嘴唇,因紧
张、害怕、兴奋、期待的脸红润,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
牛爷爷就靠着门背,手忙脚乱的解着绿色军裤上的灰色粗布腰带,因为激动
而慌张的找不到头绪。当裤子从牛爷爷的腰间掉落时,那条让人魂牵梦绕,朝思
暮想的阴茎,就挺立在我眼前。还是当初那个狰狞的模样,龟头的紫红色像极了
邻居葡萄架上熟透的葡萄,看起来即诱人,又可口。
有些抖动的手伸到我手上,拉到阴茎上,一把握住的时候那种坚硬与火热,
脉动与恕张瞬间就让人爱不释手。柔柔的握,轻轻捏,用欲望感受着它。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