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去才能再次享受女人温热美好的肉体。
芙蕾雅换了个姿势躲在了货堆之后,半趴伏在箱子上,箱子坚固的角落深深
地嵌入少女神秘的缝隙。
「啊……」
婉转动听的声音从芙蕾雅的口中传出,不过这次她不用再害怕被人听见了,
船上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祈祷,或者大声地呼喊着划船的号子。
芙蕾雅更加紧密地伏在箱子上,剐蹭着自己的蜜穴,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快
感,因为她知道,一旦被海盗们抓到,她的人生就结束了。
淫水越流越多,水手们的慌乱使得船支颠簸地更加厉害,箱角一下一下地刺
激着这个贪吃的少女,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愉悦一波强过一波。
在生命的威胁下,芙蕾雅达到了人生中的次高潮,修长的双腿向后抬起
,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坚挺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挺立着,白皙的脸庞
染上了阵阵潮红。
小穴中突然涌出的大量淫水竟然打湿了亚麻所织成的袍子。
芙蕾雅已经不在乎自己在哪里,也不在乎船只正在被海盗追逐,她只想要更
多的快乐,更强烈的高潮。
小小的货船怎幺能和海盗们的战舰比拼速度,更何况那些海盗几乎从出生开
始就在船上过活,水性,船技更是了人。
水手们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船桨,老船长绝望地看着逐渐逼近的海盗船,看
清了海盗船船头上耸立的黑影到底是什幺。
那是一根根削尖的木桩,每个木桩上都插着一具曾是人类的身体,背后张开
着两个血色的像是翅膀一样的东西。
他们,就是血鹰。
这是维京人的祭祀传统,一般由施刑者亲自动手将受刑者的后背在胸腔附近
沿嵴柱两侧开两个口子,然后把肋骨折断,最后用双手将受刑者的肺叶从胸腔中
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