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经年已久,也依然可以从中窥见当初受伤时的险恶。
他想起这道伤疤的来历,元德十四年,西北曾传来急报,四皇子与李岩中伏落鹰崖,伤势凶险,军医用老参汤吊了他三天三夜才急救过来,而后又躺了一个半月才慢慢好转起来。
“听说当年四弟被北狄围困落鹰崖,为救李岩将军而被北狄砍伤,此道伤,便是那时留下的吧?”秦辙俯下身来抱住他,几近温柔地抚摸着那道狰狞的伤痕,一边说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垂。“你当时为了救他连命都不顾,怪不得李岩至今还念念不忘记挂着你。”
明明是几近温柔的语气,但就是让人从中听出了危险。不过总算猜到了几分今日这番折腾是为何事。
李岩,原来是李岩。。。。。。看来秦辙对自己这个逆臣叛党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自己就被锁在眼皮子下还计较担心他与人勾结上。不过别人也就罢了,李岩,一个已叛之人,自己如何会再用。
秦轩听秦辙淡淡地谈起李岩的“情深义重”,心下嗤笑,面上却闭不吭声,眼皮低垂,遮盖了眼中情绪,而身体则感受着其手指在自己伤疤处的细细摩挲,引起生理性的颤动,配合他眼角还泛红带湿的样子,这幅冷淡的模样倒是像示弱了。
“啊!”胸口突然的尖锐疼痛让秦轩叫出声来,他脸色瞬间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辙——他竟生生地用一根银针穿过了自己的右边乳头。比痛楚更席卷的是愤怒,秦轩挣动着,妄图摆脱接下来的命运,然而双手被缚,又被折腾了那么久,身后还有作祟的珠串搅动内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辙拔出银针后,将一圈金色的带扣乳环穿挂在了自己的伤处,然后不顾血液的沾染,把细小的锁扣锁上。
“呵,这样就在你身上留一个关于朕的印记了。”秦辙满意地用两指扯了扯那抹红樱上刚穿上的精巧金环,那小巧玲珑的环内刻了一条龙纹,此时染着血迹,凸显了出来。
“你这个疯子!”秦轩的眼神像是要生剥了眼前的人,“我会宰了你。”
然而他终究被折腾狠了,连威胁的神色都显得虚弱不堪。
秦辙对这份威胁全然不以为意,他神情惬意,一面舔舐着对方还在出血的乳头,不时用舌头勾扯金环,一面用手扯着其身下的珠串丝络,将珠子扯出两三颗,又重新全部塞入。看着他悲愤痛苦,又无能为力,或许是秦轩这份虚弱的样子触动了他,又或许是想到李岩如今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同秦轩情谊如旧——以秦轩锱铢必较的性子,李岩哪怕是此刻为救他而丧了命,他怕也不会再信于他——秦辙心中在御书房积攒了一个白天的怒火终于平息了干净。待红肿的乳头不再出血后,他一点一点扯出了对方体内的珠子,玉珠凹凸不平的表面上全是透明的淫液,掺着几许红丝,显得甚是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