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识海:“楚将军,他注定是贫道的。你跟他走不到一起,别白费力气了。”
呵,他对沈铮,也是志在必得吗?而且,眼前的局势,的确是自己更加不利一些。
“原谅?我江家世代单传,如今六通已死,香火就断了。你倒说说我如何能原谅你?”江充怒吼。
“既然如此,我就赔你江家个子孙袋,如何?“楚子瑜唇边漾开一抹微笑。那笑纹毫无温度,甚至有几分残忍。
男人收回与云虚的对视,岔开腿往地上一坐,随手捡了块砖垫在裆部,抄起地上的石锤,朝自己胯间猛然砸落。
石锤落下,一声钝响,凄厉殷红染透衣袍。
“这样的赔偿,你应该还满意吧?“他脸上霎时间血色全无,却笑得妖冶,抬头朝江充道。
江充直着眼望着这个男人,真是连反应都不能了。良久,他才“啧”了一声,僵硬着脸问,“你这妖人居然还笑得出,难道不疼吗?“
楚子瑜将石锤往地上一抛,施施然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股鲜血从他胯下喷出,直挂到袍脚,透过夹袍迅速晕开艳红的抛物线,男人却仿佛是真的不知道疼一般,标枪一般站得笔直,眼眸盯着云虚,淡淡道,“江元帅,你可还满意?”
周围一片死寂。在场的都是男人,谁不清楚楚子瑜刚才这一砸意味着什么。本来满是憎恶的眼光里多了不少的惋惜甚至同情。那可是鸡巴和卵蛋啊。用砖垫实了砸,这么重的锤子,以这位将军的臂力,肯定稀巴烂没跑了。
云虚也是呆滞了半天,才从眸中升起一丝难掩的震惊。是的。他被吓着了。这楚子瑜,对自己可真狠。
“哼,楚将军这是演的苦肉计吗?可是我儿他已经死了,而你,”江充说着,双眸血红,再次握紧了拳头。
不等江充的话说完,房间的木门哗啦打开,沈铮从里面一步踏出。
“混账!”他疾步绕到前面,一巴掌狠狠甩在楚子瑜脸上,漠然道,“你这刁奴,有什么资格碰自己的身体?”
楚子瑜强撑的一口气被这一巴掌给扇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愣是一跤摔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