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拖回自己房间,推倒上床。
陈容予全身被扒光,撅着屁股埋着脑袋,岔开了双腿接受陆望的抽插。
他的感受只剩下了痛苦。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接受捅干的皮囊,偏偏后穴的小洞紧张到不断收缩绞紧,插入的阴茎又那么滚烫发硬。
来回十几下,陈容予已经痛的脸色发白哭叫出来。
陆望只得抽出自己那物,把润滑剂对着陈容予开阖的穴口里又挤了一点。
那感受难堪极了,冰凉湿滑黏黏糊糊的液体直接灌进了那种地方,陈容予把自己的脑袋又往枕头里埋了一埋,被陆望捏着脖子强迫抬起。
“你想闷死自己吗?”
“呜”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脸颊的酡红色连成一片,柔软的发丝贴在额角,不知何时已经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他们明明才刚开始做,陈容予就已经紧张到出了一层冷汗。
陆望几乎心生怨恨陈容予的不配合。
他该认真做的步骤都有执行,扩张也做得很好,陈容予的后穴没有受伤的痕迹,昨晚还克制的只做了一次。
可陈容予在床上还是这幅死样子。
完全是心理上的问题了。
陆望捏了一把陈容予柔软的臀肉,毫不留情道:“你就受着吧!”
就把自己的又插了进去,并卡着身下人的腰,掰着他的臀,啪啪作响的狠狠抽插。
毕竟乍然开荤,要他有理智去控制也是难事。
湿滑的黏液和浑浊的精液都一并留在了陈容予体内。
做过之后陈容予宛如死去的人鱼,双腿微屈交叠在一起,沉重的像是不能抬动。股间又湿又黏还流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浊液,他努力往床的一边挪了挪,好像什么也不想面对了。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上床与他而言都是一间从身到心完全痛苦的事。
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
可等到身心分离,一半地狱一半天堂的时候,才是极致的痛苦。
陆望放了寒假就把他困在房子里做爱。
陈容予从被逼迫到麻木接受,也就过了一个星期。
离过年还有两三天时他躲在厨房里接听电话。
“嗯、嗯我知道今年不能回去了,是,要工作有假,就两天,我没买到车票好”
他挂了电话,转身发现陆望就站在厨房门边。
陆望道:“你家里?”
“嗯。”陈容予低着头。
“没买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