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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一只眼睛都没了还能怎么说。”阿袁把烟头按灭,笑笑,说,“我打算带着他去国外。”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阿袁拍拍他肩膀,说,“到点了我去接他,等我回国会联系你的。”
“国外?”
阿袁点头,拍拍那人肩膀说:“老师,谢谢你了。”
这会儿临近傍晚,热夏的虫鸣吵得人难掩不耐烦,刚下过一场夏雨,气温不降反升,弄得人燥热不堪。
阿袁正烦躁着,懒得搭理人,走到跟前说:“玉老板呢?”
“吵什么呢?”从工厂里出来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看到阿袁后问道,“是袁先生?”
“怎么说添堵呢”
师元摆摆手,说:“黑市买的药地址写的是以前任务出的那个,他手术这会儿应该做完了,你记得每个月给他吃一次药。还有,你真不打算找头帮忙?”
“找玉老板,你哪儿条道上的啊?”
从老师那儿出来,阿袁打车去了郊外,在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再往深处开的地方下了车。
“啊——我操你妈!我操!愣着干嘛!你们揍他啊!”
动作干净利落,旁边小弟们还没摆好群殴架势,自家老大就被废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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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袁不置可否的抬了抬下巴。
阿袁走了没一阵儿就开始踏进玉米林里,走了大约半小时,才看到黑漆漆的地界里,有一个废旧工厂正冒着青烟。
想到记忆里那个咋咋呼呼深层弟控的人,阿袁摇摇头,说:“少爷喉咙还没治好,他忙活着呢。我还是不给他添堵了。”
大约是喝了酒,劲头后上,男人说着就开始推搡起来。阿袁原本想接了人就走,正愁没地方撒火气,便接过男人的拳头,往旁边木桌上随手操起一个啤酒瓶,咔嚓摔裂,随后玻璃碴子那一头就直接插进了男人的手掌中。
门口的人打着牌抽烟,桌上摆放了几瓶啤酒,听到有人来立刻三三两两的纠结起来,为首的喊道:“哪位?”
“老本行,先做一段时间雇佣兵赚点钱,回来再说。”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