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呢”。
“有一乱,必有一得嘛”,曹相对着苏良一个示意。
苏良随即附和道,“对啊,得失相依嘛”,他起身将桌上空了的杯子倒满酒,“徽正王朝建朝十多年,根基尚不稳妥,而今又是地震又是战乱起事,单凭我们的小皇帝是不行的”。
宋中庸同意的点点头,“皇帝确实还太年少”。
“所以啊,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担此大任的人”。
宋中庸一眨眼清醒过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二位大人不可胡说,虽说我们皇帝经验还不够,可也是可塑之才,将来必能当大统的”。
曹相抬手捋了捋胡子,“宋大人所言极是,苏大人只是酒后胡言乱语罢了”。
“可不是嘛,你看我一喝酒脑袋就不行了”,苏良一拍额头,“还请宋大人理解理解”。
“理解理解,当然能够理解了”。
这一番酒席便是这般恹恹而过。
苏良看着屋外摇摇晃晃的人硬,眼角一恨,“这个宋中庸,表面上狠兮兮的,不过酒囊饭袋,胆小鬼一个”。
“可以理解”,曹相同样看着屋外说,“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坐到礼部尚书这个位子还是一个机缘巧合,如若不是因为欧阳南杀了他的儿子,可能连这顿酒席也不来的”。
“那我们要怎么办?”
曹相踱步回到坐位,“杀一个也是杀,杀一双也是杀”。
此时的公主殿下刚赶到刑部,下车便是直奔那个牢房。
哎呀,不过才是两天没见,这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公主殿下站在欧阳南的身旁,看着这人头上缠了白色的纱布,脸色惨白,清癯的脸庞上颚骨凸起,那双眼睛是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