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玛德琳那摇摇头。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信封,交到我的手里。
“上回的展览,如果安芸感兴趣,让她带着这个去。我走了。”
玛德琳那也不好好告别,直接头也不回地刷卡进站。
生气了吗?还是只是不好意思了?我刷卡跟进去,却站在她身后不知该说什么好。
地铁来了,呼啸而至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我看不清她的神情,她似乎低着头在想些什么。怕她错过这班地铁,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看见是我,明显地惊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快上车吧——”
玛德琳那扑进我的怀里,踮起脚尖,在我的左右两颊迅速点了两下。
提示上车的警示灯闪烁着,发出“嘟嘟”的声响。玛德琳那跑上车,从车门向我挥手告别。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抬手抚过她亲过的地方。
“所以……这不就是个贴面吻吗?”
安芸在我的椅子上转了个圈。我正躺在床上醉生梦死。
“贴面吻……贴面吻只是贴面,没有吻。”我辩驳道。
安芸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和我贴面的人,一般都会趁机把它转换成舌吻……”
她翻看着我带给她的邀请函,这也是她出现在这里的主要原因。我感叹着她们法国姬姥花样真多,顺便问她昨晚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活还行。人很温柔,挺好相处的那种。”
我听出了潜台词:那人资质平平、婆婆妈妈,还很好搞定。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开玩笑地问:“今晚翻谁的牌子啊,芸皇?”
安芸摇摇头:“导师上午居然回信了,今晚改论文,不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