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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殊抬手，如鸢看到断指就哽咽，她苦笑一声收回手，拿另一只血染了血的袖子给如鸢擦了一个大花脸，“我早就告诉你命不久矣，你早不哭，晚不哭，偏偏现在哭……”

慕容殊松开如鸢，捂着肩膀仰倒在地，疼的呲牙咧嘴。此刻她的膝盖痛，肩膀痛，手指痛都不算什么。

“阁主！”

如鸢就这么从她们之间冲了出去，笔直前行，剑比人先，利落斩下一只飞扑的狴犴。她毫不停留，再次翻身先前，斩断身后一只狴犴的尾巴。

“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面却挥之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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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阁主！”

凄厉刺耳的哨声从四面持续而起，狴犴全部停下攻击，聚到慕容殊身边，围成一个密不透风，半高的墙。那一只咬到慕容殊的狴犴耷拉着脑袋，又狂躁不安，在圈里来回踱步。

如鸢后背重重砸在地面，痛到松开手里剑。下一刻，她想翻身将慕容殊护在身下，却反被她死死按住。

三声惊呼混杂在啸叫之中，如鸢不知道怎么办，抱着慕容殊泣不成声。

“嘶——”

慕容殊没料到最冲动的不是如淞而是如鸢，一时情急，追了上去。如鸢闻声回头，见慕容殊追来，不知是前进还是后退，犹豫间陷入四面埋伏。

如鸢眼睁睁看着她身后血盆大口张开，惊慌到失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苏……？！”

慕容殊眼看来不及，咬牙屈膝弯腰，迅速从面前狴犴下仰头滑过，比狴犴更快的扑倒如鸢。

如鸢恍若未闻，跪坐在她身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时半会停不了。慕容殊看她哭的伤心，怒火散了一半，疼的眼泪也往外冒。

“如鸢！”

“小榕！”

“二丫！”

慕容殊笃定狴犴不会伤害自己，死死护住如鸢，闭紧双目逼它们停下。她太快，几只狴犴反应不及撞到一起，一只血盆大口来不及收，尖牙划破她的肩。

狴犴早已收声，如鸢的哭声格外清晰。莫晓情返身折回，大着胆子推开两只狴犴，百里

慕容殊忍不住对如鸢发火：“哭什么！”

忽然，它们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压过了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