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晴国喝了一半水,顺手放在窗台的瓷杯。
而晴国正在窗前,研读着从碧芜书阁那借来不久的书。]
被水泼得一身湿倒是还好,但楼陵琅这家伙奇迹般地在窗台上绊了一跤,直直地向晴国撞来。
“咚”的一声,后脑着地。?
——意料之中,仰面倒下去的是我。
晴国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楼陵琅连忙把嘲讽换成讨好的笑容缓缓靠近,一边还用谄媚之极的语气说,“老幺,师兄给你擦擦脸?”晴国没理会他,蹲下身把碎瓷片捡起来收拾掉,并把掉在地上的书拾起来,合好放回桌上。
幸好书没弄湿。
“老幺啊,看今晚月色如此美好,和师兄出去走走?”
晴国斜了他一眼,楼陵琅的笑容让别人有种想把碎瓷片呼到他脸上的冲动。“去吧去吧,老幺老幺。祗临日快到了,那时候可就没时间出去玩了哦。”
楼陵琅殷切地看晴国,差点没有摇个尾巴再来声汪汪。
晴国不由地想起了前几日那两块口感奇特的羽饼,楼陵琅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
“去嘛去嘛老幺!汪汪汪!”
他还真的叫了。
拢了拢披散开来的头发,晴国抽了条发带随便把头发扎起来。楼陵琅一脸惊喜,睁大眼睛,“要去吧你是打算去的吧!”
晴国嗯了一声。
楼陵琅根本没等他把头发扎完,一把抓起晴国的手腕奔出房间,直冲祭殿的大门。像是要把所有人都闹醒般的笑声,摧残着晴国的耳朵。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幺赶快夸师兄料事如神见微知着!师兄我早已备好快马两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哈哈哈哈哈哈!”
晴国已经不想去指正他语法上的错误了,因为他知道那家伙已经听不懂任何常人的语言了。
楼陵琅,祭殿大弟子。是一个难以形容,奇奇怪怪的人。
◇
“这就是我想带我来的地方?”
晴国两人此时所在之地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叫好喝彩之声不绝于耳。旁人无不黑巾覆面。在人群群聚之处有一处高台,其上两人执兵缠斗一处。
“对啊对啊。”楼陵琅拍拍晴国的肩,示意他转过身去,“我看你每天窝在房中养蘑菇,所以才把你带出来沾点人气嘛。”
一边说着,一边把晴国还没来得及束好的头发重新束好,再摸出一块看起来早已准备好的黑巾给他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