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阎守之笑得像没了魂的鬼,声音无定:“一见面就问你那小情人,不觉得有些没有礼数吗?”
关悦和他没什么交情,心中又有恨意,于是说出口的话越发带刺了:“抱歉,我有人生,没人教,让你笑话了。”
阎守之眉毛一拧,旋即又松开,故作轻松道:“也是我欠你。不过如今你回了阎家,我有时间好好教你了。”
关悦身体僵硬,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抱歉,我今天来就是要带应如水走的。”
阎守之眉尖一挑,有了些动气的征兆。
平日里他的手下、亲戚哪个敢在他面前喘大气?
没想到这关悦今天倒是敢言敢说,什么都不避忌。呵,不就是仗着她是他的种吗?
“如果你再这般没礼貌,那我以后得花大功夫调.教调.教你。至于应如水,你也别想见了。”
“阎守之!”关悦抬起拳头就往男人脸上揍去。
阎守之身形灵活,一个闪避便将这个拳头给躲过去了。但是嘴角却还是遭了殃,渐渐地红肿起来。
阎守之也不知道对着哪里说了句:“来人!”
没过一分钟,十多个人便把关悦围住了。
关悦狠狠地道:“你们敢动我?!”
阎守之直接下令:“捆起来!”
周围人不敢怠慢,于是都扑上去,将关悦困住了。
然后又拿来绳索,将她的手缚得十分紧实,让她动弹不得。
“我要见应如水!”关悦不住地挣扎喊叫。
阎守之走到关悦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知道我今天让你来干嘛吗?你是来认祖归宗的。你知道你的祖宗是谁吗,是我,阎守之。”
“我呸!”骂完,关悦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