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的嘴里满是腥味(2/2)
所有痛楚都麻痹了,皮肤的敏感度却高了不止一点,被抚弄过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触手环住他,吞吃他,形状不定,好似融化的胶。挤压着他前端的东西像活人的肉道,而他本身的穴口已被入侵,缓慢粘腻,全无痛感。奈哲尔并不是个雏儿,这甚至不是他第一次被这怪物操,但强烈的快感鞭子般抽上他的神经,打散大部分思考,只留下神赐的悦乐。
你到底要什么?他在脑袋里集中精神大喊大叫,这不能解决问题,你应该跟我谈谈!他模糊地想着自己拥有的筹码,知识、常识、剩下的魔力与灵魂,竭尽全力思考,思考,直到一切理性融化成动物本能。在稀薄的恐惧与莫大的快乐之中,奈哲尔看到触手出现一轮一轮的凸起,有什么东西正被送进他的体内。
只是喂食,不该有什么其他意思,也不至于多让人难堪。刚把邪神残躯挖出来的时候,奈哲尔也喂过祂。初生的邪神虚弱得像只刚破壳的鸟,每过几小时就要喂一次,为了保密奈哲尔又不能假手于人,只好睡在塔楼之中,每几个小时就被肉块发出的“唧唧”声吵醒喂食。祂吃东西素来没吃相,把血肉嚼得满桌子都是,刚长牙那阵还会抓着奈哲尔的手指半真半假地乱啃,在虎口和手掌那里留下小小的圆形齿痕。
那是卵。
奈哲尔的思索很快被打断,不是被邪神,而是被他自己的身体。
现如今奈哲尔带着一身大圈齿痕与吸盘淤青,被触手以婴幼儿喂食法投喂,不由得走了走神:倘若当年教祂一下进食礼仪,而不是简单粗暴地把祂打到松口了事,现在祂投喂的方式会不会文雅一点?
好的,绝对是这个畜生的错。
淌进喉咙里的液体不只是能量饮料,它显然有着更符合邪神身份的作用。奈哲尔简直无话可说,这东西让他活着就是为了操他吗?干什么不去操老鼠?他想要说话,口中的触手挤进了嗓子眼,充分表达了祂的态度。奈哲尔发出一声愠怒的咕噜声,尾音却徒然甜腻起来。
倒不是说事到如今这种小事还有什么意义。
咽,溢出的液体会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黏糊糊的令人难受,奈哲尔只能含住触手吞咽。液体意外味道清甜,充饥解渴,抚平了胃里的抽痛,又勾起一波饥渴,被动吞咽很快变成了主动吮吸。邪神那儿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愉悦,一根触手颇具色情意味地抚过他的下巴与胸口,舔吸掉滴落的液体。奈哲尔呛了一下,在心里骂了声“下流玩意”。
原来如此,巫师麻木地想,寄生蜂不需要毛虫的脑子与灵魂。
不知何时起,奈哲尔浑身发烫,欲望逐渐燃烧到不可忽视的地步,阴茎罔顾他的意愿与糟糕的身体状况勃起了。他震惊而困惑地动弹了一下,没等他明白过来,触手已经缠绕上了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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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企图喂他这事足够让人惊讶,祂需要他活着,祂有一定智能,这说明了交流和交易的可能。他们被困在这里,来路不明的奇怪液体总好过剥皮老鼠和蜘蛛,而如果这些东西能在这里生存,是否说明这里可能有离开的通道?